。
寒山无崎收回视线,开始快攻练习。
———
白滨,听话,行动力很强,但性子略急和倔,也只听几个人的话,一些事提醒过两三次却还是会反复问,得定期看着,保持耐心,暂时先压着,再观察一阵子。
蜂巢,比白滨更听话,没对自己的话表现出任何反对,伊庭评价很热情和贴心,大家对他的看法都很不错,是个乐于助人、观察细致的家伙?考虑他人优先于考虑自己??
寒山无崎想了想,添上第三个问号,写上“目的”二字又重点圈出来。
“你这是在分析罪犯吗?”古森元也瞥过日志上的内容,格外无语。
最近佐久早和寒山上下学一直凑在一起,把古森抛下了,一个月前,古森还有秋成陪,但等秋成飞去德国后,路上就只剩下了古森一人。
古森独自走了半个月,还是有点不习惯,今天索性留下来等两人了。
寒山无崎停笔,却问起其他问题:“说起来,古森你是怎么判断出来自己对秋成抱有爱恋之情的?”
“欸~”古森元也眼中闪烁起八卦的光芒,“怎么突然聊这个?”
寒山无崎用笔点点日志,模样坦荡:“写到就想到了。”
古森还是想不到这两件事的联系,但寒山的思维确实跳跃,古森找不出什么破绽,他认真答道:“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感觉,和对方待在一起就很开心、很舒服,想要永远在一起。”
“那么朋友间就不会出现这种感觉吗?”
“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太一样的。”
“哪些地方?”
一时间让古森解释清楚,他还真有些犯难:“一般来说,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其他人都无法参与的吧?朋友则可以大家一起有,不像爱人那样亲密?”
这解释无法让寒山满意,他又问:“社会上普遍用性来区分爱情和友情,但世界上仍然存在对性并无欲望的群体,你觉得他们怎么判断自己爱上了一个人?”
“精神?”
“如果是抛开□□、纯精神上的沟通,当双方灵魂上的共鸣到达了一个程度,爱情就出现了?”
古森元也琢磨了半天:“那这样来看,爱情似乎也是一种友情?”
但还有很多因素没有考虑进去,不够全面。
寒山无崎揉了揉太阳穴,还想开口,却听到了开门声,他咽回话语,写起对蜂巢的处理方式。
佐久早圣臣手里拿着两个橘子,见古森也在,他愣了一下:“吃吗?”
“哦,好。”古森元也毫不客气地接过。
于是本该寒山和佐久早一人一个的橘子变成了一人半个。
橘子皮剥开,酸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古森元也咬下一瓣,多汁的果肉在齿间爆炸:“嗯,好吃!这是润哥进的货吗?好像不是一个品种……”
古森的声音突然消失。
佐久早圣臣边把一瓣橘子递给寒山边答:“家里放着的。”
古森和佐久早望着寒山,而寒山盯着离他嘴巴仅一手距离的橘子,陷入了漫长的头脑风暴中。
他和佐久早现在不是在保持距离吗?这些天佐久早偶尔带点水果过来,就摆在一边也没帮忙剥开喂过,今天怎么了?
就在寒山思考对策时,手举酸了的佐久早直接把橘子怼到了寒山嘴边,寒山只能张口。
……确实比涉谷教练买的好吃。
佐久早圣臣自然地收手,脸上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他吃完一半,把剩下的放在桌上:“你的。”
寒山无崎嗯了一声。
“……”
气氛安静而微妙,古森元也不知为何不敢出声——他总感觉自己有些多余,明天……要不然还是一个人走吧?
良久后,佐久早圣臣的声音打断连绵的沙沙声:“红白战什么时候打?”
笔尖顿了一下,寒山无崎回答:“这周土曜日,等新生再熟悉几天。对了,我日曜日还得和雨宫监督去听讲。”
“听讲?”
“指导者讲习会,十二点才能结束。不知道会不会有新鲜的东西。”
佐久早思索片刻:“国青集训时那个换位打法挺好的。”
气氛总算正常了点,古森笑道:“等他们把本职工作再做到位些吧。”
寒山无崎写完日志,把剩下橘子解决,看了十五分钟书,闭馆时间正好到,佐久早圣臣也写完了作业,古森元也则还剩几道数学题。
橘川琉斗等人刚刚打扫完场馆,正火急火燎地往外赶。
在这堆踩线加练的人里,只有两个人落单,一个是不想和其他人挤在一起的白滨,另一个……
“羽岛,过来一下。”
羽岛千飒心脏骤停,脚步沉入地底,他忐忑地转身,朝主将走去。
白滨晴彦看了眼情况,见似乎没自己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年生里,羽岛性格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