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挑。”
他摩挲着下巴想了想,加了几样食材,又算了算,递来几张钱,说道:“剩下的就当跑腿费了。”
寒山也算:“最多只能剩100円,呵,你算得真准。”
“谢谢谢谢,彼此彼此,”阿列克谢,“但是我相信你收集优惠劵的能力。”
“要茶包吗?”
“别整太新奇的口味了。”
出门后,寒山无崎才想明白佐久早在意的点。
某些时候,他的反应会慢上一拍。
寒山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他和阿列克谢向来是这样相处的:“是觉得我不太客气吗?”
“不。”佐久早圣臣知道这两人关系很不错,只是……有一股怪异感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索性说了出来:“我感觉你比之前更不客气,或者说有点着急?”
“……”
更不客气?着急?
现在自己的情绪很不正常吗?
嗯,自己确实在有意地逃避问题。
把这些事情指出来的佐久早有点讨厌。
寒山无崎永远都摸不透佐久早会在哪些点上敏锐且犀利起来。
他在狭长的楼梯间里转身,抬眼往上看去。
佐久早高他三个台阶,头刚好挡住拐角口的油画。
那是一幅雪景画,画着天空、树林和雪地,灯光照耀下来,画里就好像多出了一轮太阳。
然而那副画的作者只想要画出冬天的冷……
静了一会儿,那枚声控灯终于不亮了,画也会暗下来,回归原样,但佐久早的眼睛依然亮着,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
寒山拿很多人都没办法,比如木兔,比如秋成,无可奈何的点多种多样。
木兔思维一跳一跳,情绪起伏不定;秋成城府深重,话语半真半假。但这两人都不会去主动踩自己的雷区,前者是基于一种小动物般的危险预知能力,后者把雷区看得明明白白,清楚走哪里会越线。
佐久早偏偏就喜欢猜自己的心思,有时猜完还要验证答案。而自己向对方输出了大堆黑泥,天然就带了点罪恶感,只能抱着个“踩雷也没办法,反正对方不常踩,也没踩到最危险的”的想法。
好麻烦,回答什么好呢?
“因为我急着要去跑步。”
说着,寒山无崎继续走了下去。
佐久早圣臣见对方沉默太久,已经歇了追问的念头,但还是忍不住点评:“好烂的理由。”
“那就当你和我关系更好了,所以才能看到我在他家蹭饭的形态。”
“……”佐久早不吭声了。
窗边,阿列克谢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
他轻叹了一口气,捶了捶大腿,走回桌边收拾好餐具,准备开店营业。
———
喜多村新太的梦境连续剧被巴松乐音打断,他翻了几下身,却再也睡不着了。
“不睡懒觉了吗?”妹妹放下了乐器。
“不了,”喜多村新太挠挠头,“再过几天假期就要结束了,你也要回京都了,新学校有交到朋友吗,要给她们带点礼物吗?”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很高兴的事,眼睛弯弯的,应了下来:“那一起去街上看看吧。”
“哦对了,爸妈让我问你志愿有想好吗?”
“欸,这么早就要让我考虑了?”
“你已经从高二的三方会谈考虑到高三了。现在很忙吗?”
喜多村新太苦着脸点头:“非常忙!小测增加了好多,刚开始的一周脸上都长黑眼圈了,根本起不来!”
“你每次都说起不来,但你永远都起得最早。”
“哈哈,没有吧。”
“就有。”
……
“是的,那团黑影就这样唰唰从椅背上腾起来,灵巧地在前后左右上下飞来飞去,我看到它向我投来了一道冷冰冰的视线,随后——砰地撞碎了窗户,向月亮那边奔去……”
食堂里的黑田佑太正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的梦中奇遇。
“跑到月亮上,那会是辉夜姬吗?”橘川琉斗问后又否定了,“辉夜姬才不会到处跳来跳去。”
伊庭恭平:“那会是什么呢?”
岩下泰治:“会跳来跳去的……青蛙?”
白井慎之介:“青蛙王子?”
狂笑的饭纲掌把头埋在两个膝盖里,抖个不停,他拍了拍桌子,吐出几个零碎的词:“别…说噗…别说了哈哈哈。”
“饭纲前辈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饭纲掌拧了拧笑僵的肉,“你们问讲故事的人啊。”
话音刚落,他又憋不住笑了。
黑田佑太见众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但那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恐怖气氛已经没了大半,他开口:“虽然很模糊,我也记不起来大概的样子了,但是,我冥冥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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