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硬的清醒:“素沙留衣的话是真是假都无关紧要,但如果你要救出纳依,就必须……答应她。”
琉哈深邃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留给阿儿答一个侧影,却令阿儿答在一刹那就想到了人皇王。
“琉哈。”阿儿答借着阿苏的手慢慢站起身,神情凝重,“弄丢了她,是我对你不起,如果你还有顾虑,我可以顶替你去,反正那素沙留衣也不认得你我。只是……不把那孩子救出来,我这一辈子,都没脸见你了。”
“阿儿答姐姐。”琉哈轻声一叹,“那孩子在你那里时,都说过什么……”
阿儿答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反而是阿苏,不知想到什么,松开阿儿答的手,忽然跪到琉哈脚下,从怀中取出一把装饰华美的短刀。
二人顿时惊愕不已。
琉哈慢慢接过那柄短刀,认得这是自己亲自佩戴在她身上的,那刀柄上的血珍珠,依旧流转着莹润的光泽,与当日并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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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本周结束了
敲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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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日,纳依刚刚睡醒,毡房忽然走进两个人,不由分说将她押下床来,拿绳索绑到毡房中一张乌黑的椅子上,纳依两手束在两侧扶手,双脚也捆缚,心中大骇,想,难道公主没有答应,再一想,难道我就要死了……两个士兵将她绑好便向两侧退去,恭顺地让出一条路来。
纳依抬眸望着来人,口中挤出字来:“你……”不知怎的,她一见到素沙留衣的脸,便什么恐惧也没有了,只剩一阵阵的恶心。
素沙留衣着黑袍,原本便阴鸷的神情更是不见一点光采,慢慢走到纳依身旁,见她只套着薄薄衣衫,颇为凌乱,不禁笑道:“小姑娘,有没有人告诉你,身在敌营还敢把衣裳脱了,是很危险的事情。”
纳依早已不是不懂人事的孩子,顿时听懂她言外之意,恶心之感更甚,咬着唇角,神情憎恶:“你要是敢碰我,太师公主的长枪会将你捅成筛子,战马会将你踏成烂泥。”
谁料素沙留衣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掐住她的喉,纳依顿感窒息,心头一冷,却毫不挣扎地低垂眼睫,心道,公主……我真的要死了。
“果不其然,你对她的价值,远比我设想的要高。”素沙留衣目光阴沉,“别索部大雁生下的孩子,在和林救下太师公主的功臣,满嘴谎话不值得同情怜悯的骗子”
颈上的手一松,纳依猛地睁开眼,她不知自己的身份为何会泄露,更不知素沙留衣会如何对自己,面对未知死亡的恐惧在心头疯长,眼中已生了水雾,唇角却轻轻抽颤着:“你……”
下一刻,素沙留衣的话却令她再度如坠深渊:“这样贵重的人质,我都有些舍不得还给斡邻琉哈了。”
纳依神色冷若冰霜,强忍着恐惧做无畏状,那模样落入素沙留衣的眼中,着实觉得有趣:“我们现在已经是盟友了,如果你敢伤我,公主一定会替我报仇,到时,别说是当国王,就是一个全尸也不会给你留。”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与之对视,却丝毫不曾察觉自己眼角已摇摇欲坠恐惧的泪,“素沙留衣,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否则必遭反噬。”
“这样说来,我若想得到更多,岂不就是贪得无厌了?”素沙留衣轻笑道。
“你知道……就好。”
“可惜。”素沙留衣敛去眼中笑意,“贪得无厌只是胜利者对失败者冠以的罪名罢了,只要我赢了,这就叫做……胸怀大志。”
她示意两个士兵,二人得令,一人到帐外负进来一个东西,一人则来到纳依面前,神色冷漠地将她衣衫的领口撕开,长发挽到一侧,纳依不住挣扎,将那乌木沉椅摇晃出巨大的声响,“别碰我——滚开——快滚——”那士兵却并不将她的反抗看在眼里,再取来一条铁链,将纳依腰身牢牢缚在椅上,冰冷的铁链如同毒蛇一般,几乎咬紧她的皮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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