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依旧在他嘴边,声音沙哑,语调低沉。
门被推开时,两个人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端正地坐着。
华笙端着一盘凉菜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服务员,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品。
除了葱烧海参,还多点了几道,松茸炖花胶、龙井虾仁、蟹黄豆腐、花雕醉蟹、清汤响螺、黑松露焖鸡、桂花糯米藕等。
“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华笙把凉菜搁在桌上。
其他三人陆陆续续地走进来。
“哎呀,这走廊的灯还挺好看。”门外传来祁淮舟故意提高音量的声音。
紧接着是宋野的声音:“你少来,你刚才不是去挪车吗?”
“挪完了啊,怎么了?”
“你车钥匙还在桌上。”
“……”
霍然走在最后,沉默地落座。
要迎合吗?
几个人若无其事的喝酒吃饭。
沈墨的舌尖还残留着傅司珩的气息,雪松木的味道混着一点酒香,霸道又侵略性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企图用酒精压下那股异样的燥热。
“沈墨,”祁淮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八卦意味,“你跟傅司珩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沈墨放下酒杯,抬眼看向祁淮舟。这个人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还没开口,傅司珩的声音就从旁边飘过来。
“关你什么事。”
祁淮舟噎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华笙赶紧夹了一块醉蟹扔进祁淮舟碗里。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祁淮舟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醉蟹,识趣地闭上了嘴。
厢房里恢复了正常的交谈。
话题又聊到最近北城商圈的其他动向。宋野在聊一个新能源项目的投资机会,霍然偶尔插一句。
华笙和祁淮舟也会谈几句自己的见解。
沈墨坐在傅司珩身侧,安静地吃着菜,面前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傅司珩跟霍然说着话,另一只手却拿起茶壶把他的空杯装满,动作自然到无人在意。
沈墨垂下眼,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
没什么好惊讶的,他不过是顺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某个他不想被触碰的地方,拔不出来。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霍然难得主动开口,问了沈墨一句:“港城那边,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墨放下筷子,迎上霍然的目光。
“林兆坤投的那三家公司的技术短板,我全部整理出来了。”他顿了一下,“如果需要,我可以当场演示云途的底层架构,跑通的数据我已经提前部署在云端了。”
霍然微微颔首,没有再多问。
宋野在旁边“啧”了一声,转头对傅司珩说:“你这哪是带了个技术顾问,你这是带了个核弹头。”
傅司珩没接话,嘴角又轻轻弯了一下。
祁淮舟端着酒杯,笑了:“沈墨,这次顺利的话,我请你喝酒。我那存了一瓶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直没舍得开。”
“祁淮舟,你那瓶酒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什么时候真拿出来过?”华笙嗤了一声。
“这不是没等到值得开的时候吗?”祁淮舟理直气壮。
沈墨嘴角微弯,端起茶杯朝祁淮舟的方向举了举:“那祁先生准备好开酒吧。”
厢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宋野立马端起酒杯对着沈墨:“我看出来了,你跟我们是一个路子的,敬你一杯。”
傅司珩带着兴味,偏头看着沈墨。
只见沈墨大方地端起酒和他们碰杯,一饮而尽。
宋野他们又拉着沈墨开始大谈特谈。
霍然目光沉着地盯着傅司珩的表情,一秒、两秒……
傅司珩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带着试探。
“温澜呢?”霍然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傅司珩能听见的分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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