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闭嘴了,世界清净了。
秦方好手里的筷子得救了。
清汤锅煮出来的食物没什么味道,也不让蘸料,秦方好难以下咽,吃的很慢。
詹皆明旁边静音的手机亮了又亮。
他没怎么吃,把秦方好碗里的食物堆成小山,才擦干净手拿起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谁的?”秦方好警觉。
詹皆明没瞒着:“方淮。”
咔擦。
那根筷子还是没逃过被折断的命运。
詹皆明去走廊接电话,秦方好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一圈,丢开筷子起身就要离开。
顾思齐拦住他问:“好好,你不等校草一起走?”
卓然不解:“校草干嘛要和好哥一起走?”
秦方好闷声:“我回家,他来干什么。”
“哦。”以为他回秦家别墅,顾思齐没拦,“那你记得说声,别和上次一样让人找。”
天色已晚,秦方好独自埋头走路,路灯光刺的他眼睛眨个不停。
詹皆明追出来:“好好。”
秦方好不应,默默加快脚步。
詹皆明赶到他身边:“好好。”
“好个屁啊好。”
詹皆明弯腰平视他,温声:“这周都不做了,你过几天可以吃火锅。”
秦方好抬手揉眼睛:“你说不做就不做?”
“要做?”
“要做也不找你!”
詹皆明沉默,他意识到秦方好堵着的气又回来了,总得撒出来才痛快。
一路跟着秦方好回到都会园,秦方好又拦在门口不让进:“这是我家,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秦方好。”詹皆明抬眼,只问一句,“你是不是后悔了?”
秦方好口不择言:“是!我就是后悔了!要不是喝酒了我干嘛和你睡?我又不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喜欢你!”
詹皆明视线一点点冷下来。
他也后悔了。
昨晚就不该冲动,把两人关系推入一个回不去的境地。
秦方好摔上门,还从里面反锁了,有密码也打不开。
玄关台落下的小苍兰花瓣来不及收拾,边缘呈枯黄的凋零颜色。城市华灯初上,月色和霓虹光一同渗进黑暗的屋内。
呆坐几个小时后,秦方好气消了点,打开手机监控,却没看见詹皆明的身影。他心里倏然一沉,不敢相信地奔过去拉开门,门口空无一人。
不哄就算了,还走?
睡完就这态度?
他屁股还疼着呢!!
秦方好气急败坏地打电话:“你在哪里?”
詹皆明音色带点疲惫:“酒店。”
“什么酒店?”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我问你什么酒店?”
詹皆明顿了几秒,报出酒店名和房间号。
是一家附近的快捷酒店,秦方好走过去不到十分钟。
走廊里铺着灰扑扑的地毯,花纹模糊。灯管也接触不良的样子,忽明忽暗。走进去一股廉价的气息而来,住惯五星酒店的小少爷看哪儿都不满意。
秦方好敲开门,没话找话地嘟囔:“你这住的什么破地方?”
詹皆明眼神平静地看他:“既然是破地方你可以不来。”
听了这话,秦方好抬脚踩到床上,盛气凌人:“你还想吵架是不是?”
“下来。”詹皆明没惯他,“床是用来睡觉的。”
等着被哄的秦方好很生气:“不下!”
话音刚落,他脚腕被扯住,身体失了重心倒在床上。
詹皆明膝盖抵进秦方好腿间,整个人压过来,抓住秦方好双手举到头顶,低头堵住了他的唇。很重地含吮着,没给喘息机会,像是在惩罚他没听话。
秦方好不喜欢这种亲吻方式,寻到机会咬了他一口。
詹皆明缓缓舔掉唇畔渗出的血珠,气笑了,声音发冷:“秦方好,没有你这样的。”
“怎样?”秦方好不服管教。
他很想和詹皆明在床上真的打一架。
詹皆明却解开秦方好端正系到顶的纽扣,埋头在他锁骨窝咬了一口。
低声道:“上赶着被我操。”
敏感点
秦方好眼睛湿漉漉的,不乐意道:“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其实每次说话最难听的正是他本人。
詹皆明不计较了,撩起秦方好衣服下摆继续亲。秦方好娇气说疼的地方被舌头很温柔地含裹住,他咬着唇,手指抓紧床单,防止溢出奇怪的声音。
“别……亲了。”
意识迷离前,秦方好记起他是来被哄的,不是真来被操的。
詹皆明闻言停下,一语不发地替秦方好整理起衣服,拉他从床上起来。然后脱下外套铺在床单上,才让秦方好坐。酒店里没干净的地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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