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有他们的妈妈,反正我的好好就只有这么一个。”
上次夏晴遇见方淮是冬天,方淮穿的厚实,恰恰遮挡住了锁骨窝那颗红痣。秦方好还无法预知真假少爷会以何种方式真相大白,但他隐隐觉得红痣是方淮被认回秦家的关键。
秦方好道:“妈,我今天晚上在家住。”
“你爸爸今天有应酬,晚饭我们吃。”
夏晴吩咐厨房阿姨去做秦方好爱吃的菜色,可惜秦方好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就上楼休息了。吃完他还带了两本相册回房间,两本都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他坐在床边翻了很久。
期间阿姨敲响房间门,递了支家用电话进来:“小少爷,有人找。”
秦方好听见顾思齐的声音:“好好,你果然在家。”
“什么事?”
“手机没电了?发你消息不回。”
“烦,关机了。”
“校草电话都打我这了,你不回都会园好歹跟人家说声啊。”顾思齐胡乱猜测,“你们吵架了?是不是上次你绿他那事儿被发现了?”
秦方好轻啧:“怎么就不能是他绿我?”
“他敢!反了他!!”
秦方好不说话,把相册推到一边,揉了下眼睛。
顾思齐道:“不过校草好像挺着急的,你要不开机回他消息说声?”
“急也没用,不想理他。”
“那我来说,等会儿!”顾思齐怪叫一声,“校草说在你家门口?”
“……”
“他半小时前才问我你在哪儿,怎么现在就闪现到你家门口了?他自己猜的啊。”
秦方好走向露台,远眺一眼别墅铁栅门。
夜色浓稠,有道身影模糊的只剩下轮廓。
詹皆明站在树底下,光照不见的地方,正仰着头往别墅里望。他耳边似乎还举着手机在拨电话,暗淡蓝光将他侧面描摹的冷峻又落寞,整个人就像融化进黑暗中的影子一样。
秦方好最终还是下楼了。
他站在铁栅门旁,詹皆明走出黑暗,一步步走向他。
詹皆明眼神仔细地打量着:“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
秦方好嘀咕:“有什么好说的。”
“眼睛怎么那么红?”
“没睡醒。”
詹皆明低下头,想和秦方好对视。
秦方好却以为这是要接吻,别扭地把头转开了。
“不给亲?”詹皆明看出反常来。
“我不想亲。”秦方好转移话题,“你来这里干什么?”
詹皆明从口袋摸出一样东西,交到他手里:“怕你睡不着,来送眼罩。”
秦方好哦了声:“送完回去吧,我要去睡觉了。”
“嗯。”
话虽如此,然而谁也没有要先走的意思。
詹皆明再次开口:“我下午去了趟医院。”
“去干嘛?”秦方好装不在意的样子。
“去问问医生你经常流鼻血的事。医生建议你下次去做几项检查,还说上午刚来了一个类似症状的患者,他给的建议我都记下来了,以后会留心。”
秦方好心虚地摸摸鼻尖。
他们该不会挂了同个专家号吧?
“你下午去医院就做了这一件事?”
詹皆明扫来一眼:“顺路去看了个病人。”
秦方好问:“谁?”
“一位长辈。”
骗子。
秦方好分不清,詹皆明口中的“顺路”到底是指哪件事。
也许去医院找方淮是正事,找问医生问他流鼻血的病症才是顺路。
秦方好赌气地转身就走。
詹皆明扯住他:“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两只。”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秦方好懒得理他,手指攥紧眼罩,詹皆明过来拉他的手也被甩开。
詹皆明深呼吸:“要我做什么才能消气?”
秦方好刻薄地说:“我要你别来烦我。”
詹皆明沉默了十几秒,缓慢点头:“等你气消了会回家吗?”
“这里才是我的家。”
这是秦方好第一次反驳都会园那套公寓为“家”。
詹皆明下颌微微绷紧了些,唇角平直,垂眼压抑情绪。
却见一辆车从转弯处驶来,雪白的光柱扫过两人。
詹皆明抬手给秦方好的眼睛挡光,秦方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住,车窗降下,后座出现秦项渊的脸。
“好好?大半夜站在外面做什么?”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詹皆明,极有威压地眯起眼,“这位是?”
秦方好脱口而出:“他是我朋友,来给我送东西。”
待秦项渊要看清什么东西时,秦方好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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