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具尸体,然而又不完全是尸体,他还有一双眼睛,眼睁睁的感受,清楚的观察自己到底是怎么从头到脚被玩坏的。
汗水顺着沈主镰胸膛上的蜿蜒起伏的肌肉流下来,流速缓慢而且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滚烫粗糙的皮肤吸干,变成一道浅色的汗渍。
咸湿的荷尔蒙气息爆炸在空气里。
沈主镰的身体庞大,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滴到张嗯嗯身上,都需要经过一个漫长无比的时间。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腿。
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张嗯嗯失控的腿会软绵绵滑走,或者完全不受控制的乱抖捣乱。
于是沈主镰不得不皱眉尽全力控制,他脑子里想得全是赶快完事,于是他的行为也跟着急躁粗鲁起来,这些心态、情绪还有意识,都和“温柔”、“怜爱”沾不上关系。
可是,这骇人的粗暴竟然是以“善”,作为出发点的。
沈主镰是用着为张嗯嗯好的善意温柔,把张嗯嗯弄得瞳孔在眼眶里上下左右乱窜,别说爱心眼球,眼球自己这会都自身难保,爱心都被摇成椭圆,差点就要跟鸡蛋似的散了黄。
张嗯嗯闭上眼睛呜呜咽咽好一阵才勉强维持视力清明。
自然的小臂肤色贴着雪白的腿,掐出青一道紫一道的淤青。两人小臂和大腿的粗细竟然是一致的,甚至沈主镰的小臂比张嗯嗯的大腿还要粗一些。
终于终于——
终于一切结束。
张嗯嗯胸口的猪肉章完全的亮起来,按理说他已经开机拿回身体的操纵权,可是他的手脚、他的眼睛、他的肚子仍然在不受控制的乱抖,像一条强行从水里拽上来的半死不活的鱼。
张嗯嗯闭着眼睛,他想,他大概是被死了。
张嗯嗯必须闭眼睛,因为他的眼球正在使劲往上翻,翻得他两眼发晕发花,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气息喷洒下来,汗水仍然在进行着百米跳台的巨大溅跳,一颗颗、一滴滴,掉下来的时候是火热的,但抵达终点后只剩冷淡的咸湿。
沈主镰按住张嗯嗯痉挛的肚子,温柔的抚摸,拧着眉头担心的发问:“被设定成这样下流的模样,会难过吗?”
张嗯嗯疑惑地歪头,口无遮拦:“是在夸嗯嗯骚吗?”细尾巴抓住机会攀上沈主镰的手臂,强迫对方用这只粗壮的手臂继续。
张嗯嗯咬出害羞的笑意,主动坐上沈主镰,双臂搭在男人壮硕的肩膀上,感受着两人之间庞大的体型差距,真是一个能顶两个。
沈主镰不回答张嗯嗯的问题,张嗯嗯却蹬鼻子上脸的追问,又开始亮出自己过分明亮的爱心瞳孔,带着下流的紫红色,兴奋追问:“是吗是吗?是在夸嗯嗯骚吗?”
沈主镰不想打击张嗯嗯的兴致,只能陪着说:“是。”
张嗯嗯可不吃这含糊其辞的说法,他伸出手指,亲昵的碰碰沈主镰的嘴巴,半命令半撒娇的抱着哼哼:“那你说,你说嗯嗯是最骚的魅魔,说嘛说嘛~”
沈主镰最吃这一套了,在亮晶晶的眨巴眼催促下,沈主镰又享用又羞涩的说:“张嗯嗯是最骚的魅魔。”
张嗯嗯的手指放回自己嘴巴里,舔了一口味道,带着口水音嘻嘻呼呼的哼道:“那如果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体验,主人也要这样回答哦。”
“主人?”沈主镰抹走张嗯嗯下巴上多余的口水。
张嗯嗯扑向沈主镰,使劲的把沈主镰推倒,直到他坐在沈主镰的身上,才心满意足地点头:“嗯,主人,你是嗯嗯的主人啦!”
后面的几天,沈主镰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张嗯嗯,他会在各种地方找到“死去”的张嗯嗯。
沈主镰只觉得自己像个被驯化的充电桩,他已经不需要任何思想工作,至于那些所谓的背德感呀、愧疚感呀、羞耻心之类的,完全不存在。
他只想好好给张嗯嗯充电,让张嗯嗯活过来,然后等着张嗯嗯热腾腾的扑进他怀里,屁颠屁颠挂在脖子上,用泛滥的口水或舔、或撒娇个整晚整晚。
张嗯嗯为沈主镰按部就班的优绩主义人生带来摸不到上限的快感。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沈主镰过了个畅快的周末,仍意犹未尽,干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居家办公。
沈主镰赤身从床上走下来,拿来干净的毛巾又折回床边,托着张嗯嗯仔细擦干净身体,把人抱去客房睡觉。
至于主卧里那张跟闹了洪水似的脏床,沈主镰笑笑,捏着擦过张嗯嗯的毛巾擦了擦手,又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擦。
毛巾停在距离鼻息一个拳头的距离,沈主镰的眼睛斜过去,窥了一眼在床上睡觉的张嗯嗯。
下一秒,毛巾捂在脸上,深吸,壮硕的胸膛充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口气,沈主镰含了大概有半分钟,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去。
沈主镰把自己身上擦干净,还是觉得没爽够,缺了些什么。
索性,他干脆折回客房,伏低身体靠向张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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