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澡还没洗完,就听见外面一声巨响,像是门被踹坏了。
他心里一紧,随便擦了擦,连忙套上一件白色浴袍,腰带随意系着,快步从浴室走出来。
头发还滴着水,额前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脸颊带着一点洗澡后的泛红,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线条好看的脖颈,下身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
一出来,就看到门口站着面色有些焦急的前老板谢临洲,还有后面跟着的三个陌生年轻人。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
唐以安沉默了几秒,裹紧了一点浴巾。
“那个……你们先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
他这副样子,实在不方便跟人谈事。
说完,他也不等几人回应,转身就进了里间的小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剩下四个人站在狭小的客厅里,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好乖乖走到唯一一张破旧沙发边,排排坐了下来。
客厅很小,只有一个旧沙发、一个小茶几,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应该是他刚从公司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
夏沐阳小声跟池念嘀咕。
“他住处好简单啊。”
池念看向资本家谢临洲。
“好简陋,临洲哥,你克扣他工资了吗?”
谢临洲摇摇头,他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唐以安这些年没挣千万,也还有个百万,住处怎会这么简陋。
他们说什么俞斯年一点没听,只一心盯着夏沐阳。
这小狐狸,从刚才在楼下看到唐以安开始,目光就没怎么移开过,现在人家进去换衣服了,还一脸担心地盯着卧室门,到底要看多久!
没一会儿,卧室门开了。
唐以安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长裤,头发擦得半干,整个人清爽了很多,只是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一出来,就看到四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人,在自家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沙发上排排坐,姿势端正得像来开会一样。
尤其是平时在公司里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前老板谢临洲,也乖乖坐在那儿,怎么看怎么有点好笑。
唐以安忍不住勾了下嘴角,又很快压了下去。
可以吗
谢临洲一看到他出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道歉。
“对不起啊,我敲了很久,没听到里面有声,一心急就把门踹了。等下我让人过来给你换个新的,费用都算我的。”
此刻的谢临洲,半点儿没有总裁的架子,跟在公司里完全两个样。
唐以安摇了摇头。
“没关系,旧门本来就不太结实。”
说完,他转身走到小厨房,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和茶叶,打算给几人泡茶。
杯子是最普通的透明玻璃杯,茶叶也是最便宜的袋装茶,没什么讲究。
池念、夏沐阳、谢临洲三个人的视线,全都跟着唐以安的身影移动,从厨房到茶几,一步不落。
只有俞斯年,从头到尾就没看过唐以安一眼,目光死死黏在夏沐阳身上,脸色有点委屈,又有点气。
看够了没有啊!
唐以安端着泡好的四杯茶走过来,把杯子一一放在几人面前。
一抬头,就对上三双齐刷刷盯着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一点都不避讳。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有点不自在地开口。
“那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些天被纪砚廷的粉丝追着骂、网暴,他本来就有点神经紧张。
现在一下子被四个人这么盯着,浑身都不自在,毛骨悚然的。
“没事没事!”
池念最先回过神,连忙摆了摆手。
“我们就是……就是担心你,刚才敲门没人应,我们都怕你出事。”
唐以安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唯一熟悉的前老板谢临洲,直接戳破重点,不想绕弯子。
“谢总,您找我,是想让我当谁的经纪人”
谢临洲还没开口,夏沐阳立刻坐直身子,高高举起手。
“是我!以安哥,是我想请你当我的经纪人,可以吗?”
他语气干净又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唐以安没直接回他,只是看向谢临洲,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还有点无奈。
“谢总,您跟他有仇?”
几人显然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全都愣了一下。
谢临洲一头雾水。
“没仇啊,怎么了?这是我朋友,好好的,跟他结什么仇。”
此刻谢临洲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唐以安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样子,白皙的长腿、线条干净的锁骨。
到现在都没完全回过神,说话都慢了半拍。
唐以安收回目光,坐到另一边的小凳子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认真地跟夏沐阳解释。
“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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