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讨好我都没这么卖力,你讨好我爸妈用上牛劲了?你咋从来没把卡甩到过我脸上?」
顾汶骁一脸茫然地看着任博文,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的:「你又不缺钱,我甩你卡你也得搭理我啊?再说了,我讨好你哪里不卖力了?」
「你嫌我不卖力……你等天黑的呗……」
我家。公寓。近。快。急。
任母石化在当场。
她手里还攥着那张黑卡,不知道该揣起来,还是扔回那人好看的脸上、说一句狗血的「你离我儿子远一点」。
虽然在家的时候,已经从任博文的话中将他们二人的亲密关系、攻受关系听了个真切,但此时此刻,儿子的「伴侣」就这样大大咧咧把他们的隐秘之事宣之于口……
这对话的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老母亲的认知范畴。
她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当着她这个当妈的面,跟她儿子调情调得这么光明正大、这么理直气壮。
任博文却笑了。
要是以前,顾汶骁这种嘴比脑子快的德行,他早就扑上去捂嘴了,还得红着耳朵骂一句「滚蛋」或者「你他妈注意场合」。
可现在不一样了。
柜门都踹飞了,全世界都可以知道他俩是一对。
这么漂亮肆意的美人,是他任博文的爱人,好值得炫耀的一件事。
那么公开调情这种事儿——只能说,真他妈爽。
顾汶骁说完才意识到人家妈妈还在旁边坐着。
可一看任博文笑得那副痞样,他就知道这人没生气,甚至很享受。
片刻功夫被塞了两次糖,顾汶骁心里美得冒泡泡,还是粉红色的。
可老人面前,还要演一演乖孩子的。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掰回来,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哎呀总之就是,叔叔没事的,您放心。晚上您想陪着就陪着,反正病房我升级到了总统套,四房两厅,足够住,不用像小医院那样挤护理床。您要是不想陪着,我也安排好了护工,二十四小时专人看护。手术会尽快安排,大概就这两天。」
说着说着,顾汶骁收敛了几分笑意,「我……我就不去病房探望了,怕叔叔一看到我,血压又飙起来,气得二次中风就麻烦了。至于博文……」
他看向任博文,本想说让他留下陪阿姨。
毕竟父子连心,叔叔在icu,任博文,应该在。
可任博文直接把话茬接了过去,「我跟你走。」
他转头看向母亲,语气平淡却笃定,「妈,我爸一时半会儿估计不想见我,醒了看到我也得再晕过去。您要能劝劝他呢,就劝。劝不了也没关系,固执的人不会轻易听别人的话,您别把自己累着,别跟他置气。」
他侧头看了眼顾汶骁,又看向母亲,「对了妈,顾汶骁您也见到了。」
「我……跟他走了,您……有意见吗?」
任母看了儿子半晌。
她看着任博文此刻脸上的温柔小意,看着他俩坐在一起时那种自然的亲密。
又想到刚才顾汶骁忙前忙后调动专家、安排一切的架势。
她必须承认一个事实,眼前这个人,是他们任家祖先在地下集体把头都磕破了也求不来的好良配——当然如果性别换一换,就完美了。
终于,任母叹了口气,摇头:「没有。你也好好休息,今天情绪消耗大。你爸这边……小顾安排的这么好,你不用过来。如果我能劝好他,我告诉你,你再来。别急在这一时。」
任博文挑了挑眉,点点头。
他站起身,当着任母的面,大大方方地牵起顾汶骁的手,十指相扣,往餐厅门口走。
那姿态,分明是要向全世界宣告——老子是gay。
短短这一会儿功夫,顾汶骁有种被塞糖塞到血糖高了的感觉,连脚步都发飘。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任博文牵着走了,还不忘乖巧地回头喊:「阿姨您直接上楼,去总统套就行,钱都交完了!吃的我一会儿安排人送来!您别操心!有事这边的医生会随时打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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