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几天生病、又光想着打游戏赢任博文,他竟然连他们之间最好玩的「游戏」都忘了。
此刻被任博文一提,像是一个开关被打开,心动得不行,身体比脑子先有了反应。
打赌的结果,当然很好猜——全神贯注的时候都赢不了,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个赌注,顾汶骁的手心里全是汗,手柄都握不稳。
心不在焉,自然更是溃不成军。
十五分钟后,顾汶骁输得一败涂地。
屏幕上的「ko」字样闪得刺眼。
他小媳妇似的被任博文揽着肩,从地毯上拉起来,一步步押着往楼上走。
顾汶骁的腿有点软,但嘴还是硬的:「你心理战干扰我、你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在想你说的那个,你还凑那么近——」
「输了就是输了。」任博文的声音轻轻飘来,手掌却牢牢扣着他的后颈,「顾少,愿赌服输。当初你跟我打赌,我输了可是马上就认的,怎么,轮到你输,输不起了?」
进了卧室,任博文把他推进浴室:「洗干净。给你五分钟,多一秒你就等着挨巴掌。」
顾汶骁站在花洒下,水流冲过身体,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他草草冲完,裹上浴袍,系带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然后,他拿起那条毛巾,深吸三口气,推门出去。
他一出来,人就愣在了门口。
任博文好像要出门去上班的样子,他穿戴得整整齐齐。
西裤,白衬衫,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袖扣闪着冷冽的银光。
甚至回家时就脱掉的那双皮鞋,也重新穿上了,擦得光可鉴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活脱脱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汶骁。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猎物。
顾汶骁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下去。
「顾少,」任博文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下巴往他这边抬了抬,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来吧,开始你的表演。让我看看,你平时都是怎么睹物思我的。」
顾汶骁心一横,妈的,豁出去了。
自己什么样子没在这男人面前表现过?
大不了就是……一个月后又是一个猛1。
猛1报仇,一个月不晚。
他默默走到任博文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手拿着那条毛巾,一手……
他抬眼,正对上任博文的视线。
任博文点燃了一根烟,牙齿轻轻叼着,也不抽,就让那烟丝慢悠悠地燃着。
他透过升起的烟雾,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眼神暗得吓人。
顾汶骁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动作僵硬。
但慢慢地,他沉沦了。
尤其偶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最痴迷的那个人,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审视的、慵懒的、掌控一切的姿态,挑眉看着他。
顾汶骁最喜欢的,就是任博文这个样子了。
冷着脸,眯着眼,像只优雅的兽,随时要猎杀的兽。
他越来越肆意,喉间溢出闷哼。
「博文……」他的声音发颤,「老公……宝贝……」
最后他甚至把毛巾叼进了嘴里,牙齿咬着布料,含混不清地呜咽。
有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滑过下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任博文看得眼睛都红了,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
他又点燃一根。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压根没抽过,但是他也需要点什么,来平复自己狂跳的心。
终于,他掐灭了最后一根烟蒂。
任博文站了起来,走到顾汶骁面前。
他一把扯掉了顾汶骁嘴里那条毛巾,低头,狠狠堵上了那张被他盯了半晌、一直在呜咽的嘴。
顾汶骁从没想过,原来人的感官竟然还能这样飞升。
任博文让自己对他的意淫,彻底走进了现实。
意念中虚幻的人,一下成了真身。
当然,你只能比幻想中更疯,更狠,更真实。
一切结束的时候,任博文的衣服甚至都还没怎么脱。
衬衫的扣子依然系到最上面,只是下摆被拉了出来,露出一线腰侧。
裤子甚至只是解开了裤腰,还在腰上半挂着。
皮鞋也还穿在脚上。
反观顾汶骁,浴袍早就褪掉,浑身是汗。
很不体面,但是很诱人。
胸膛剧烈起伏,面色潮红到不正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任博文低头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又有点情动。
他暗骂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这样不知道节制。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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