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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想起此靳越凛都觉得懊恼,当时真宛若榆木脑袋一般半点窍不开。
温珣感受了下,诚实道:“有一点。”
还没有到正的饭点,但现在林姨应该也在楼下做好饭了,于是光明正大地拉过人的手:“走了,一起去吃饭。”
温珣笑:“哪有这样的,中午饭刚吃过就睡,睡一下午醒了还没半个小时,就又去吃了。”
靳越凛挑了挑眉:“有一点饿就要吃啊,不然等着饿得不行的时候不是太过了?”
“我们家就这样,管别人做什么呢。”
温珣被他扶着从软塌上下来,穿好鞋去吃饭。
林姨果然做好饭了,见到他们下来笑着打招呼:“先生,小少爷。”
温珣也低声唤了她一声,桌上的饭都是清淡营养的,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缺了营养,吃饭时都要更努力些。
但其实也吃不了多少,靳越凛纵着他少吃多餐,吃好了就给人洗了盘水果,让人一边趴在软塌上玩一边吃,自己就在旁边看文件处理工作。
都是最新鲜运过来的水果,个个个头饱满颜色均匀鲜亮,温珣右手翻着书左手随意拿一个来吃,吃到嘴里才发现自己拿的是个樱桃。
樱桃有核,他抬眼看了看,垃圾桶在距离软塌两三米远的桌边。
温珣挣扎了下还是打算起来去够一下,忽地嘴边伸来一只大手。
靳越凛:“吐我手上。”
书房
靳越凛手伸过来的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只是顺手递一个水杯或者纸巾般。
但这是要从嘴里吐出来的樱桃核啊。
温珣手还支在软榻上,素白的脸仰着,他近日被养的好了一点,脸颊泛出点细微瓷白的光泽,一双眼惊愕地睁大了些,愈发显得澄澈湖面般朦胧着水光。
靳越凛手又往他的嘴边递了递,示意他吐。
温珣舌头动了动,把樱桃核含到舌头下说话:“没关系的,我抽一张纸巾或者”
靳越凛挑了挑眉:“你的口水我吃的还少么?”
几秒钟后,温珣一句话不说了,默默低头,把樱桃核轻轻吐在了他的掌心中。
圆润小小一个,被含得太久的缘故两端的尖的已经磨得差不多全没了,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靳越凛手托着那小小一个核,却并没有动。
温珣推了推他。
他这才从软榻上起身,把核扔进了垃圾桶里。
温珣顿了下:“不用干湿分类么?”他在学习十年后的世界发展时看过这一部分,要做个有素质的好公民。
靳越凛:“不用,现在干湿垃圾可以一起处理了。”
嗯?温珣摸了摸自己耳朵,原来已经又发展了。
他最近还是上网上少了。
和那些已经江山彻底稳固,出门和几个老头打打高尔夫球就能谈下几十个亿的大单的老头不同,靳越凛毕竟三十岁还年轻,还在事业上升期,做不到那个程度。
这些年泰宏一直在急剧扩张,父辈原本快要没落的产业在他手中重新焕发生机市值翻了几番,所带来的工作量也是几何倍的,更何况他最近还一直在处理早些年手段过于激进留下的隐患。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将来不久还会有个孩子,即便他对这个孩子没有那么多的感情,也要负起为人夫为人父应有的责任来,不能让这些腌臜事连累到妻小。
其繁忙程度可想而知,温珣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怎么看到他睡觉,不是在陪他就是在处理工作,哪怕是晚上了也只是躺会儿把他哄睡了,就又轻手轻脚起身去书房。
这样下去再精力旺盛再铁打的人也撑不住,温珣手轻抚在他的眼下淡淡的青黑:“你回公司吧。”
感情是经不起这样消耗的,连古谚都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夫妻之间。
靳越凛握住他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轻描淡写道:“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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