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学习环境。
原本三月一日应该去学校报到的,但扶摇考虑到现实问题,便决定休掉这个学期的课。
一是波斯语班是脱产全日制的,她根本没时间回学校上课。二是运动会在九月,那在九月份之前,他们这个为了运动会而开设的特训班就不会提前停课。
所以扶摇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九月中旬回国后,她是重新读初一还是直接读初二呢?
算了,那都不是她现在就纠结的事。
傍晚回到家,扶摇还不饿,便煮了锅海鲜粥,粥就在炉子上小火煮着,而她则在打扫完整间屋子后,再次将赵湘君的床单被罩以及换下来还没拿去洗的脏衣裳丢到了空间洗衣机里。
住在家属院的大半年,赵湘君回家住的次数屈指可数。实在要说,那她住在家属院这边的次数都不及扶摇一个月多。再有扶摇经常帮她洗床单被罩,但实际上她房间里的被褥几乎从不是用脏的,而是因为长期不用,摆在那里落了太多灰。
这一回洗干净后,扶摇便在她那张单有床的后墙上粘了一块塑料布,赵湘君不在家的时候就将整张床铺都盖上,以此防尘。
除了赵湘君的衣裳要洗,扶摇也将这次出门带出去的衣裳鞋袜都洗刷一遍。
好在空间里有洗衣机,倒不用扶摇太辛苦。
趁着洗衣机工作的时候,扶摇又找到之前汪泰给她准备的洗相片套装,将之前在苗寨拍的相片都洗了出来。
先洗两套,她与星宝儿一人一套。再挑着她的单人照洗上几张准备回头寄给商洛二人和商烨。
洗相片的时候又想到之后用到一寸二寸以及四寸相片的情况不少,又在空间里给自己拍了两板证件照备着。
没敢多拍,毕竟她今年才14岁,这个年纪拍的相片最多用个一两年。拍多了也是浪费相纸。
这一通忙完,都已经晚上九点了。
先吃了碗煲了许久的海鲜粥,之后分别给星宿渊,商洛夫妇和商烨写下了三封信。
因只给商家人寄几张她在南疆拍的相片,所以相片便直接塞到了他们的信封里。但因给星宿渊的相片委实有些多,扶摇便决定信是信,相片是相片的单独邮寄。
但考虑到单独寄相片不够大方,扶摇便又在空间里找了两块布料,一包奶糖,一个手电筒。
信要寄挂号信,包裹也要到邮局邮寄,所以信和包裹便被扶摇放在了军绿挎包里。
东西一放进去,整个小布包就被撑得鼓鼓囊囊。
扶摇见此,另找了个小巧的帆布手提袋将波斯语教材和她要用的本子文具放进去。
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又找了个保温水杯放进手提袋里。
收拾好明天出门要带的东西后,扶摇又将明天要穿的衣服挂在门后的挂衣架上……
一通忙碌,就寝时都晚上十一点多了。
翌日一早,扶摇被几组闹钟叫醒后,先是懒洋洋的在床上抻了个懒腰,随后便进空间晨跑。
扶摇挺喜欢在空间里晨跑散步的。
无他,只因为这里不需要换衣裳,可以让她头不梳脸不洗,一身睡衣的跑来逛去。
昨晚煮的粥还没吃完,扶摇早上又对付了一顿。
不过按她的饮食习惯,早上仍旧煮了颗鸡蛋,又吃了点干粮。
出门时,扶摇不光遇见了去上学的庄艳,还遇见了赵谨年他妈王萍。
“扶摇呀,我听说你也要参加那个什么语的特训。我这有些给我们家谨年带的东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捎给他?”
不是很想被你麻烦~
而且麻烦的不是捎东西,而是你那宝贝儿子!
扶摇心里吐槽,面上却应了下来,“不麻烦,正好顺路。”
说完对王萍伸手,王萍也没跟扶摇客气的将一包东西递了过去。
东西的体量不大,重量也不算沉,可以放在前车筐里。
不过扶摇的前车框要放她的挎包和手提袋,所以捎给赵谨年的东西就被她固定在后车座上了。
20号上午报道,开动员大会。中午在体育馆的教职工食堂用午饭,下午正式授课。
因早上的时间还算充裕,扶摇便先去了邮局。将挂号信和包裹都寄走后,扶摇才狂踩风火轮往体育局去。
到了体育局,见赵谨年还在训练,扶摇便当着他的面将王萍给他的东西转交他教练了。
都没跟赵谨年说一句话。
一时去了特训教室,扶摇便发现参加特训的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多。
时间到了,负责波斯语特训的某位主任上台发言,说了一回这次的工作任务有多重要后,又说了一回特训班的淘汰制度:
每十天,一次小考。
每个月,一次大考。
三次小考不及格,劝退。一次大考不及格,直接劝退。
对了,前一个月大家伙都走读,等第一个月大考结束后,考核通过的人都要住进体育馆的集体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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