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止摆摆手:“道歉的话就算了,你的‘对不起’落到我耳朵里,恐怕会长脓包。”
日之神瞠目结舌:“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听你的道歉。”
“老东西!有种你再说一遍!”日之神的手里聚出一个粉芒耀射的能量球。
贺川行把林山止拉到身后,头并未动:“你别说话了。”
“扑克脸,让开!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与老东西的恩怨……”
一阵裹挟着霜气的冷风吹过,日之神手中的能量球化作一枚蓝色冰晶。
“小阳又要杀人,不喜欢。”月之神道。
“不——是!月月你不能总向着他!是他自己不接受……”
日之神一个甩身飞回去,却在空中突然消失。
“日神!”楚和英喊道。
魔灵激动道:“是黄昏沙漠的入口!”
几人顿时振奋不已。
日之神又飞出来,高兴道:“月月,我找到家了。”
“崽崽们都在吗?”
“崽崽……”日之神表情突然变得慌张。
“不在?”月之神脸上罕见地现出焦急的神色。
两人在门里翻了个底朝天,可一个崽崽都没有。
“一定是被魔兽带到沙漠里面了,我们快去。”日之神道。
“日神,崽崽是什么啊?”楚和英边跑边问道。
“是我和月月的孩子啊。”
“孩子?!”四人齐声。
“别问这么多了,你们都小心,我跟月月要开门了。”
林山止和贺川行把逢景和楚和英护在身后。
日月之神飞到一根纯白的雕花石柱上,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二人展开双翼,黑羽神秘如星夜,白羽纯净如初雪,将石柱顶端的水晶球层层包裹,水晶球从羽毛缝隙中折射出斑斓的光,旋即凝聚成一把钥匙,插入后面的大门中。
两扇厚重的橡木门缓缓打开,橘红色的沙子弥天盖地地吹过来,如高压水枪般冲在林山止与贺川行脸上。紧接着,热浪接踵而至,几人胸口眨眼便湿了一片。
“门开了,可以进了。”日之神道。
林山止摇了摇脑袋,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帮贺川行清理沙子。
“还好吗?迷到眼睛了吗?”
贺川行眼睛也不算很大,可特别容易迷眼,以前还在总部时,每逢外出巡查,他总要迷一次眼。这不是什么大事,贺川行自己也不在意,可林山止来之后,却对这件事格外上心。他说,迷眼睛总会流泪,我不愿看到你哭,贺川行说这不一样,但林山止始终坚持己见。有一天风大,出门前,林山止给贺川行找了副没有度数的眼镜戴上,然后被贺川行乖巧又呆萌的样子逗得笑趴在床上。贺川行质问他为什么不拿墨镜?林山止说,那不就看不到你这副如假包换的学生样了吗?
贺川行决定将巡查时间推迟,在林山止的房间,在林山止的床上,把他给办了。
事后,林山止趴在贺川行身上,亲吻他的嘴,和他说,有时候我也挺喜欢看你哭的,下一次换你哭。
贺川行紧紧按住林山止的脖子,又办一次。
……
“没有。”贺川行道。
林山止轻轻吹着沙粒,那些落到睫毛上的,就更加轻柔地挑出来。
“小楚,逢景,你们两个没事吧?”
“没事,林哥。”楚和英道。
“我也没事。”逢景道。
“都没事就赶紧走,再不走,我和月月可不等你们了。”日之神朝几人伸出手,魔力穿透他们的身体,带走所有沙粒。
“你早用魔力帮我们挡下风沙,我们早就走了。”林山止埋怨一句。
“没时间跟你吵,你们快跟上!”日之神扭头就走。
七人都出去后,大门自动关闭。
黄昏沙漠,地如其名,终年处于黄昏时段,但依旧有昼夜之分。这里没有绿洲,没有动物,沙子是日落的颜色,仙人掌是紫罗兰的颜色,上面开着黄色的花,还有一片仙人掌结了红色果实。
黄沙漫天,林山止与贺川行将verdict调成护目镜模式,然后,林山止从包里拿出两个普通护目镜给逢景和楚和英。
“林哥,仙人掌怎么是紫色的?”楚和英问道。
“亚利桑那有一种仙人掌名为圣丽塔,春天会开黄色的花,夏天会结红色的果,冬天就是紫色的掌,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同一种气候,所以才会出现花、果、掌并存的现象。”林山止极目远眺,在东方看到一处宫殿样子的建筑,“仙人掌变成紫色是由于低温、强光照加缺水引起的,沙漠昼夜温差大,这是它们适应环境而做出的改变,并不稀奇。”
“原来是这样。”
林山止看向日之神:“那边有座宫殿,是你们的?”
“不是。”日之神眼中闪烁着粉色电芒,“我们的宫殿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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