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喻府走的近的也被士兵闯入,这些人凶狠无比,只一晚的时间,整个京城血流成河。
喻相爷情急之下,直接躲进了密室里,匕首抵在喻驰的脖子上。
元顺帝死而复生,虽说只是为了演戏,但为求逼真,现今整个人已经脱形,由太监搀扶着,他虽虚弱,可眼神却是闪着森寒的冷意。
喻相爷躲在喻驰的身后,威胁道:“你以为你赢了?只要我杀了他,你也必死无疑,只要你一死,这江山还是我喻家的。”
元顺帝冷笑。
“你以为朕会在乎他的生死?一个赝品而已!”
喻驰此刻也很虚弱,整个人几乎靠在喻相爷的身上才勉强站得住,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可是亲耳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一阵钝痛。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嗫嚅着唇。
“皇上,可曾有一日,不,有一刻喜欢过我?”
元顺帝抿着唇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的盯着喻相爷。
“你以为他一定会听你的?”
喻相爷恍然大悟,手中匕首掉落在地。
“原来一切都是你设的局!”
元顺帝一步一步走到的面前,“你以为他会偷偷喂我吃下同心蛊,这样只要你能把持他,就能要了朕的性命?自然了,若不是朕装的像,又如何能让你放松警惕,露出狐狸尾巴呢?”
“自今夜起,整个京城再无喻家,那些素日里跟你们喻家走的近的,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喻贵妃?她此刻已经疯了吧。”
喻驰瘫坐在地上,口里喃喃的念着,“不值得,我这一生终究是不值得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元顺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抽出一旁侍卫的长剑,穿过自己的身体,狠狠的刺入喻相爷的体内。
喻相爷口吐鲜血。
“你你竟敢背叛我,当初要不是我救下你,你”
喻驰搅着手中长剑,眼里有玉石俱焚的恨意。
“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你错就错在不该送我进宫,不该在我对皇上动情后,还要让我杀他,我宁可杀了我自己,也不愿看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
元顺帝看着眼前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可很快就隐下去了。
喻驰猛地将长剑拔|出,鲜血溅了元顺帝一脸,他歪靠在男人的怀里,气若游丝,“即便当他的影子,我也很开心,皇上,你抱抱我,我好冷啊”
怀中的人渐渐变冷。
元顺帝抱着他瘫坐在地上,坐了一夜。
后半夜开始下雪。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
新年新气象。
到时候整个大梁,整个朝堂都在他一个人的手里了。
天刚亮。
元顺帝起身走出密室。
新年前的这些日子,整个京城充满了血腥味,连道上都染成了红色,喻家的人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喻相爷极其党羽的首级悬挂着菜市口。
整个京城没了过年的喜庆,人人自危。
好在杀戮随着新年的到来,彻底结束了。
除夕夜宴上。
元顺帝喝多了,回到密室的时候才发现空空如也。
他又去了太后那儿。
太后依旧在礼佛,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如今你心愿得偿,可还高兴吗?”
元顺帝没说话。
待了半柱香的功夫便回了御书房。
他卧病数月,朝堂尚需整顿,新的一年,百废待兴,他没有空去想高兴还是不高兴。
从他登上帝位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消息虽然只是寥寥几页纸,可身处在京城才知道何为血流成河,沈眠川托着腮,叹息了一声,“也不知他们争来争去有何意趣?权利遮天也不过是一日三餐,生老病死样样不会比别人少,真真是想不开。”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许鹤庭,他着急问道:“先前皇帝可喂你吃过一个黑色的药丸子?”
许鹤庭察觉出不对劲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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