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在学校或者幼儿园里就能顺利拥有同龄的玩伴。
如果老爷子对校方施压。
效果也只会适得其反。
顾伯钦甚至有考虑过让她转学。
好在润宜一直站在她这边,润宜虽然比她小几个月,但或许是因为父母早亡,又长年寄人篱下,性格早熟,也比同龄女孩通晓人情世故。
知道岑姝故意疏远顾意浓。
也不再和岑姝亲近。
岑姝原打算去国外读大学,但她父亲那边的生意好像出了问题,家里人怕将她送到那边,中途也会断供,连本科的学历都拿不下。
于是干脆在高三那年,将她转到公办学校,从高二重新开始读,最后岑姝考上沪市的一所985大学,又和润宜成为了同学。
润宜的身体不好,也走的高考路线。
国外那边的医疗条件不如这边方便,就算派人照顾,也容易出闪失,老爷子和哥姐都不放心。
好在润宜的学习能力超强,哪怕高考时都在发烧,还是考上了沪市最顶尖的院校。
国际学校要按ap成绩分班,老爷子一开始也打算,让顾意浓大学就去美加英澳那边留学。
但她执着于考京市的那两所艺术院校,所以还是想参加高考,知道老爷子一提京市就敏感,便骗他说想考上海的艺术院校。
顾伯钦在她高二那年勉强同意她参加高考,但要求她兼顾国际学校的课程。
想起从前的事。
顾意浓还是心有芥蒂。
她感觉润宜和岑姝的关系应该也不至于特别要好,只不过她们又做了近七年的高校同学,面子上总要过得去,不然如果关系真的到位,岑姝会请润宜做伴娘,而不是只邀她来参加婚礼。
坐上车,吃完避孕药。
顾意浓看见路边有小贩推着车,在叫卖花雕醉蟹和罗氏虾,她又让司机将车停路边,打算买些带给姐姐吃。
到了顾俪卿在滨湖园墅的住所,保姆帮她将花雕醉蟹收起来,有些惋惜地说道:“俪董最近可能吃不了这个。”
顾意浓越来越觉得事情奇怪。
今天是工作日,顾俪卿没在天舸总部,也没在分公司,突然选择在家午休……
她心底顷刻涌起不详的预感,也觉得屋子里的氛围熟悉到指缝发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顷刻攫取了她。
妈妈生病时的氛围也是这样。
指尖不受控制地发起颤。
她被保姆引进会客厅,看见姐姐和助理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处,似乎在谈公事。
“小妹来了。“顾俪卿注意到她后,招手唤她过来,“先来这边坐,吃点水果。”
顾意浓心脏沉重地走过去。
姐姐今天没化妆,虽然那张脸依然精致英气,却让她窥见了些许的憔悴感。
妈妈是四十几岁时去世的。
姐姐也快四十岁了。
不,她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事。
顾意浓的心脏彻底被恐慌占据,眼眶泛红地打断正在汇报工作的助理,问道:“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我能怎么?”顾俪卿轻描淡写瞥向她,在看见妹妹的心口一起一伏,显然有些情绪失控时,还是让助理先出去了。
顾意浓哽咽道:“姐,你别瞒我,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顾俪卿拉起她的手,无奈地叹气:“你看你,都做妈妈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她的心脏瞬间跌进了深渊里,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本来也没打算瞒你,但看你哭成这样,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意浓的眼泪夺眶而出,有些崩溃地绷紧肩膀,央求道:“不,你要告诉我。”
“那你别哭,行吗?”
“嗯。”
顾俪卿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妹妹,说道:“先擦擦鼻子。”
“年末例行体检,前两天出了报告,查出身体里长了个肿瘤。”
顾意浓心底咯噔一声。
大脑瞬间变得空白,在听见接下来的话后,表情才微微松动几分:“万幸是良性的,割掉就好了,只是术前术后都需要好好修养,不能太劳累。”
虽然顾俪卿说是良性的。
顾意浓还是用双手捧住脸,像孩子般抽泣了起来。
顾俪卿摸着妹妹的脑袋,说道:“你看你,不是答应姐姐不哭了吗?”
“嗯。”顾意浓努力憋住酸涩的泪意,艳丽的脸蛋也涨得通红。
“手术在大后天。”
“这件事我和老爷子说过了,请来的医生也是最顶尖的,尽快切除掉就没事了。”
“不过那天和昭宁的百日宴撞上了。”
顾意浓眼眶盈水地看着姐姐:“那就不给她办百日宴了。”
“那怎么行?”顾俪卿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又说道,“姐姐叫你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