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是她更爱另一个人格,是她对不起他
&esp;&esp;床上的人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esp;&esp;林与青回过神,将她的手臂放回被子里,一来二去才发现她的两条手臂上好几处擦破的划痕,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吹了吹,顺带在她滚烫的脸蛋上印下一个吻。
&esp;&esp;睡梦中,卿意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舔了舔,湿滑的,像蛇一样,乡下有蛇也不奇怪
&esp;&esp;她一下被吓醒了。
&esp;&esp;睁眼时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一下,卿意下意识想抬手挡一挡,感受到一阵拉扯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
&esp;&esp;“好点了吗?”
&esp;&esp;卿意侧头看了一眼,没有蛇,是擦的药。头晕脑胀,她抽回手,翻身想再睡一会。
&esp;&esp;林与青望向空空如也的手掌,没说什么在床边静静坐着。
&esp;&esp;周围有个人盯着始终睡不着,卿意想去洗漱,头有点晕,起身时被他搀了一把,触碰的瞬间她竟然本能往旁边躲了一下。
&esp;&esp;不止是他,连她自己都怔了半晌,反应过来后鼻腔不自觉有些堵。
&esp;&esp;她低眸躲开他的视线,下床时被男人拦腰一把捞了回去:“我想和你谈谈。”
&esp;&esp;卿意没有精力再陪他吵架,用力推开对方的手臂,却被对方紧紧钳住动弹不得。
&esp;&esp;昨天已经解释过很多遍,林与青不想再重复那些,道:“你同事来过了,我刚才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esp;&esp;熟悉的冷冽气息从耳畔拂过,他们多久没有这样好好抱着说话?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大约还在互不理睬的阶段吧。
&esp;&esp;卿意想到了那个周六晚上在他公司楼下吹冷风的窘迫,又想到昨晚拼命尝试联系他的无助,她忽然觉得自己变了,变得很可怜。
&esp;&esp;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急切地需要他,在这段感情的天平里,她一直是高自尊的,她只需要付出30分,林与青会将剩下的70分补齐。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成了要努力补齐那70分的人,她好像理解了他为什么会说累,她觉得自己很可怜,也觉得他也很可怜
&esp;&esp;没有人想一直做那个付出70分的人。
&esp;&esp;他们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畸形的。
&esp;&esp;卿意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我晚点打算去谭姐那里,她帮了我很多。”
&esp;&esp;“我陪你去。”
&esp;&esp;“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esp;&esp;林与青看着她平静的面庞,喉间哽咽,没再坚持松开手。
&esp;&esp;饭盒的鸡汤挂面还是热的,卿意洗漱完后坐在小饭桌前默默吃面,吃着吃着她的眼泪猝不及防就掉了下来。
&esp;&esp;下午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一些,外面的阳光暖乎乎的,何年陪她散了一会步。
&esp;&esp;“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esp;&esp;“还不知道,看那个休产假的同事什么时候回来吧。”
&esp;&esp;何年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犹豫好一会才问道:“你们是不是在闹矛盾?”
&esp;&esp;卿意停下脚步,仰头望着他:“很明显吗?”
&esp;&esp;何年点点头。很明显,就像一朵正在走向枯萎的花,没了活力和精气神。
&esp;&esp;“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太放心。”
&esp;&esp;卿意坐到前面的秋千上面,轻轻晃了晃:“没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
&esp;&esp;何年默了默,走到她身后推动秋千。
&esp;&esp;“我感觉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可说了。”她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esp;&esp;何年不清楚他们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刻意了解,他只需要好好待在她身边,像现在这样,把这个秋千推稳,不让她摔下来。
&esp;&esp;傍晚烧差不多退了,卿意知道他的工作请假很麻烦,因此不愿意耽误他的时间,一通劝才说通让他回去。
&esp;&esp;送走何年,她打车想去一趟谭姐那里。一整天她都在刻意忽视林与青的存在,但临上车之际,她还是和不远处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esp;&esp;他站在下午她坐的秋千旁边,双臂垂向地面,衣冠楚楚,看上去修长笔直,帅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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