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往下,就能看到舒白景颤抖着的腰身。
何尝不是一种盛宴?
段行野心中无比满足,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等比例在他的身上表现出来。
可惜的是,舒白景今晚只有玩弄段行野的计划。
他也是个很贪心又贪吃的人,叫段行野用了嘴巴还不够,那高挺的鼻梁也要出现在菜单上。
当然是换个位置吃。
妄念上头的时候,舒白景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如一个顽劣的孩童一般,完全随心所欲地摆弄着段行野。
每次都让他手疼腿疼的位置尤其如此。
舒白景或是用指甲,或是紧紧地攥着,总之连半分舒畅都不肯给予段行野。
段行野已经快被折磨疯了,偏偏纵容是他的本色,再难受,也都是他惯着的。
段行野只得哑声苦笑道:“你要玩死我了。”
舒白景歪着脑袋看他,小小一只缩在段行野两腿之间,天真地笑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懂。”
嘴上说着不懂的人,下一秒就伸出手指弹了一下。
力度比弹额头要轻很多,但对于这种位置来说仍然十分致命。
段行野当即倒吸一口冷气,仰着额头,喉结滚动的克制模样被舒白景尽收眼底。
舒白景玩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筋疲力尽,什么都没有了,才堪堪停下。
豪华套餐享用完毕,舒白景身上的短袖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不过比起连浴巾都被丢掉的段行野,舒白景觉得自己这样也算不错了。
他躺在枕头上,眼皮微垂,已然困得不成样子。
段行野上前用额头蹭了下舒白景,不可置信又十分委屈地问:“你就不管我了?”
舒白景理所当然道:“对呀,我已经累了,我要睡觉噜。”
段行野:……
舒白景继续道:“要是被我发现你敢偷偷蹭我,明天我就让你去赵今家陪妮妮睡狗窝。”
说着话,舒白景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段行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一身的牙印去了浴室。
没办法,他有什么办法?
舒白景用近乎目中无人的态度,说出这种堪称绝情的话的时候,真的好可爱。
段行野简直爱死了。
他怎么会违逆舒白景的意思呢?
无论舒白景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的。
至于舒白景绝对不允许他做的那些,他当然也不会做。
舒白景说得没错,他累了,他需要休息,那么段行野就觉得自己不能再打扰舒白景。
舒白景每天工作很辛苦,晚上必须睡个好觉才行。
而且舒白景也不是完全绝情,至少今晚,他们好好地接吻了,舒白景还那样骑在他身上,这怎么不算一种福利呢?
段行野走后,舒白景睁开眼睛,狡黠一笑。
欺负老实人固然有一种负罪感,但被人完全服从的滋味又实在曼妙,舒白景喜欢看段行野为难又因为自己而低头的样子。
不过他心中也知道凡事都得有个度,太过分的话,段行野也会难过的。
因此,舒白景打算,明天就好好帮段行野弄一下。到时候他绝对不会早早就喊累的!
进了浴室,段行野站在花洒下,思索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温水。
刚刚好几次,他快出来的时候都被舒白景打断,其实已经有点疼了,现在再洗冷水澡说不定会生病。
堵不如疏,这句话放在此刻也是适用的。
然而,段行野到底是低估了舒白景对自己做的事情。
整整一个小时。
不得其法的段行野看着自己的身体,想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段行野沉思片刻,擦干身上的水渍回去了。
算了,就这样吧,不管了。坏了就去医院治好。
再这样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这,反正都不成功,不如回去抱着舒白景睡觉。
就算难受,也还是在舒白景身边好一点。
段行野回到东屋,舒白景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大概是今晚炕烧得有些热,被子也被他踢到一边。
短袖上滑,露出一截精细白嫩的腰。
段行野看了一会儿,脱鞋上炕把舒白景搂进怀中。
舒白景早就习惯了被段行野抱着睡,感受到熟悉的怀抱,立刻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
两条腿也处在刚好的位置。
段行野咬紧后槽牙,内心挣扎着。
ove,还是不ove,这是个问题。[注2]
冷白的月光自窗帘缝隙倾泻进来,将舒白景陈静的睡颜照得一清二楚,浓密的睫毛下是泛着自然红晕的脸颊,嘴唇微微嘟着。
段行野反问自己,舒白景这样睡觉,真的不是在邀请他吗?
要知道,舒白景一般情况下很少会踢被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