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太祖赐福这个他在西山遇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能说点大家不知道的东西吗?
&esp;&esp;只是单纯发言,朱笑笑教过一遍基本都掌握了,这样以后工作汇报更高效,也能更默契打配合,增强员工凝聚力。
&esp;&esp;翌日朝会,兵部职方司郎中赵元亨突然站了出来,手持奏折道:“陛下,臣有本奏。京营整编,裁汰老弱本是好事,然戚元靖以千户之职骤然统管三大营操练不合祖制,兵部考选层层擢升方为选将正道,陛下不经过兵部直接任命,臣恐难以服众。”
&esp;&esp;朱笑笑坐在御座上,慢悠悠道:“赵郎中,你是觉得千户的职位太低了,配不上戚元靖的才能?”
&esp;&esp;赵元亨一愣,连忙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
&esp;&esp;朱笑笑摆了摆手,强硬地打断他:“小事一桩,既然你觉得千户低,那就传朕旨意,戚元靖练兵有功,擢升为正三品都指挥佥事,仍管京营操练事务。”
&esp;&esp;赵元亨狠狠一噎,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是想让皇帝按规矩走流程任命,没想到皇帝直接给人升了官,也不能光听自己想听的吧皇上!
&esp;&esp;他像是还想说什么,朱笑笑饶有兴致地微微前倾,道:“赵郎中还有什么意见?要不朕再升一升,让他当个都指挥使?”
&esp;&esp;赵元亨连忙闭嘴退了回去,富公哦,说句话就给人升一级。
&esp;&esp;他正要示意兵部其他人再说几句,却发现大多数人的心思根本不在京营上。
&esp;&esp;某个御史急不可耐地站出来道:“陛下,臣弹劾左光斗结党营私、卖官鬻爵!其在吏部任职期间将多名亲信安插到要害职位,受贿白银数万两!”
&esp;&esp;左光斗脸色大变,出列辩驳:“陛下,臣冤枉!请陛下明察!”
&esp;&esp;紧接着又陆续有人弹劾杨涟、惠世扬等人,罪名五花八门,有的说他们贪污,有的说他们徇私,有的说他们结交内宦。
&esp;&esp;东林党人纷纷出列自辩,朝堂上吵成一团。
&esp;&esp;朱笑笑知道,这是福王在反击了。那些弹劾东林党的折子是向着福王的人上的,不管真假,先把水搅浑再说。
&esp;&esp;东林党人也不是吃素的,想到了这点当即反击,弹劾福王在封地的不法之事。福王的人又怒斥东林党诬陷亲王,两边你来我往,骂得不可开交。
&esp;&esp;估摸着朝会时间差不多了,朱笑笑及时开口拉架:“好了,都别吵了。弹劾的事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告。众卿家所言朕都会让人去查的,在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再吵了,散朝。”
&esp;&esp;好的,下次还敢。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东林党人指责福王党羽诬陷忠良,福王党羽指责东林党人结党营私,两边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esp;&esp;朱笑笑每次坐在御座上听着他们互相谩骂,偶尔说一句“知道了”、“再议”、“散朝”,便起身走人。
&esp;&esp;朝臣们以为皇帝是不耐烦,其实朱笑笑压根没想调停,这些人就是一吵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他正好趁这段空档把京营练出来。
&esp;&esp;戚继光才不管外界纷纷扰扰,他自大刀阔斧地整顿京营。不听话的、练不动的、阳奉阴违的一律调离,补进来的都是底子好、肯听指挥的,加上饷银足额发放,从不拖欠,士兵们的士气一天比一天高。
&esp;&esp;思想教育也没落下,戚继光每天操练前都要把当年给戚家军讲的道理说一遍,为何而战、为谁而战。他才学好,嘴里却说着大白话,底层士兵听得亲切,讲得多了,大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esp;&esp;精编后的五千人队伍焕然一新,队列整齐,动作利落,令行禁止,跟一个月前判若两军。
&esp;&esp;工匠局的新式火器也送来了第一批样品,戚继光熟悉后亲自带着教导队试射,记录数据,反馈意见,宋应星和毕懋康根据反馈连夜改进,再送回来试射,如此反复,不到一个月,第一批定型的新式火器就开始批量生产了。
&esp;&esp;转眼到了五月二十六日,皇后千秋节。
&esp;&esp;张居正没什么过生日的兴致,但皇家讲究的东西多了,少不得跟着热闹起来。
&esp;&esp;一大早梳头嬷嬷就开始给她装饰了,发髻高高盘起戴上凤冠,张居正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的人容光焕发,眉目间带着几分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艳。
&esp;&esp;卯时正,坤宁宫正殿大开。
&esp;&esp;礼部仪制司的官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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