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太伏医书记载解法少之又少,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杀了下术之人。”
&esp;&esp;殷裁微微怔住,一时竟然没懂虞闲止的话。
&esp;&esp;「骨生花」?那东西不是被连雪河消解了吗?
&esp;&esp;为何会在他身上?
&esp;&esp;连雪河眼眸一沉,哑声道:“不用……你……”
&esp;&esp;虞闲止眼神泛着诡异的偏执,冷冷望向殷裁,宛如在看一个死物:“我不会再让你死。”
&esp;&esp;连雪河立刻要阻拦,喉咙再次哽住。
&esp;&esp;虞闲止修为强悍,用灵骨和灵血幻化而成的利刃好似由地狱火海所锻,带着威慑逼人的千钧之力。
&esp;&esp;他眼睛眨也不眨悍然朝着殷裁的躯壳劈下。
&esp;&esp;“不……”
&esp;&esp;千钧一发之际,连雪河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从轮椅上站起猛地朝着殷裁的身躯扑了过去。
&esp;&esp;殷裁眼瞳狠狠一缩。
&esp;&esp;虞闲止脸色也瞬间变了,立刻撤手。
&esp;&esp;但太晚了。
&esp;&esp;那一刹那似乎被拉得极长,利刃未到,罡风却已卷起连雪河后背的乌发,青丝被削断数根,缓慢地随着风浪卷起。
&esp;&esp;就在那要人命的利刃到达连雪河后背的刹那,殷裁近乎本能地冲上前去扶住他的肩膀,堪堪往旁边撤开。
&esp;&esp;砰——!
&esp;&esp;利刃如剜骨刀,殷裁只是沾染一绺半边身子几乎被震碎成齑粉,唯一完好的手将连雪河的后脑勺按着护在自己胸前。
&esp;&esp;两人抱成一团,狼狈地滚到一边。
&esp;&esp;连雪河转得晕晕乎乎,脸埋在殷裁怀中,嗅着那股极其浓郁的昆仑木气息,怔然抬头。
&esp;&esp;药侍傀儡的面容泛着金色裂纹,那双眼直勾勾望着他,眼底还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惧和后怕。
&esp;&esp;他尝试了几次,似乎想开口说什么。
&esp;&esp;“你……”
&esp;&esp;傀儡灵符破碎了一半,没能发出多少声音。
&esp;&esp;虞闲止的刀终于收回来,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暴怒道:“连行淞——!你想死吗?!”
&esp;&esp;连雪河惊魂未定,跌坐在一堆木屑中喘着粗气。
&esp;&esp;药侍傀儡几乎被毁了一半,如今正急速恢复着,见虞闲止还敢倒打一耙,连雪河养出来的好脾气终于不受控制,连带着被封的大招也彻底解禁:“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你脑子是长着显个子高的吗,上头空气稀薄就跪下来趴着,他是我的人,你凭什么不由分说就动手?!”
&esp;&esp;虞闲止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把人从地上薅起来,眸瞳带着可怖的赤红,厉声道:“蠢货!我是在救你!”
&esp;&esp;连雪河吵架从来不比音量,凉飕飕道:“是啊,差点把我救得尸首分离、死无全尸,虞府尊真是好高超的医术。”
&esp;&esp;虞闲止:“……”
&esp;&esp;虞闲止浑身暴躁戾气又重新浮上来,他阴恻恻盯着连雪河:“你就是个疯的,一点不如你的意,你就想尽各种办法找死。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掐死你!”
&esp;&esp;连雪河被一个疯子骂疯,几乎被气笑了。
&esp;&esp;简直和这脑子昏沉的人说不通,他索性扬起脖颈,冷冷道:“现在也不迟,动手。”
&esp;&esp;虞闲止神智被逼得浑噩不堪,一时分不清到底在现实还是回忆,脸上浮现一抹狞笑,大掌竟真的扼住连雪河的脖颈猛地用力。
&esp;&esp;锵。
&esp;&esp;金镯的护身禁制陡然开启,骤然将虞闲止撞开。
&esp;&esp;虞闲止后退数步,恶鬼般阴森盯着他,和在荒原要杀人时一般无二。
&esp;&esp;连雪河丝毫不怵,伸手朝知机楼外一指:“出去,等你冷静下来再来和我说话。”
&esp;&esp;虞闲止眼神更加凶恶,十指骨节发出咔吧的清脆声响,好像下一瞬就要冲过来捏爆他的颅骨。
&esp;&esp;连雪河熬鹰似的和他僵持半天,虞闲止才沉着脸转身走出知机楼,满身煞气,熟练地找了个面墙站着,面壁冷静去了。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还挺听话。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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