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玄衡真人别来烦他的时候,何止玄衡真人吓了一跳,新芽都吓了一跳。
崩人设了哥。
他最是克己复礼尊师重道的一个人,怎么会对师父说那样的话?
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看来人设果然只是人设,没有人真的可以活得清心寡欲好像个神像。
天下第一的谪妄君好像也不可以。
新芽耐心地藏在他的胸腔之内,感受着他的心跳,那种两人频率一致的心跳很让人迷醉,她听着听着就有点晕乎乎。
“要出来吗。”
回过神来就听见宿主在询问,新芽赶紧从他心口离开。
脱离了谪妄君的胸腔,新芽重新脚踏实地,第一时间观察了一下周围。
他们处在飞舟之中。
应该是在赶路。
辜云翊答应了要去探查妖域,自然要立刻出发。
毕竟那群人已经等了他半天。
新芽跑到窗户前朝外看,发现飞舟很大,却看不见其他人。
她一开始还以为别人都休息了,谁知辜云翊告诉她:“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自由行动。”
新芽愣了愣,错愕望过去:“这么大的飞舟,就我们两个人?”
“御剑虽然便捷,但有诸多不便。前往妖域的路途遥远,乘坐飞舟更轻松一些。”
谪妄君一看就不是那种贪图享受和轻松的人,所以——
人被抱起来的时候,新芽浑身一凛。
“你干什么……”
她刚问出口就被吻住了唇,人被重重压在屋舍的墙壁上,冰冷的温度从脊背传来,身前之人怀抱更是寒冷,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帮你炼化元阳。”
她听见呼吸交错间辜云翊的解释,也想起他承诺空闲的时候会帮她做这件事。
可她没想到炼化元阳的方法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和他发生关系。
新芽脑子都快炸开了。
这实在太超标了。
有些人睡了一次就不想睡第二次,可有些人睡起来是会上瘾的。
她怕自己中毒,越陷越深,十分抗拒继续和他有什么进展。
但体内不断浮动的元阳和积压的灵力又诱导着她接受他。
不行啊。
真的不行啊。
就是菟丝妖也是需要休息的啊。
他们才刚结束上一次没多久——新芽无法自持地仰望着身前的剑君,这么高大的身姿,影子完全将她笼罩,这压在身上得有多沉啊。。。。
完了,越想越觉得浑身发痒心猿意马,新芽呜咽一声,有些苦恼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底线。
苦恼归苦恼,玉山终是向她倾倒,其势不可阻挡,她只能奄奄一息地垂死挣扎:“……辜云翊,强扭的瓜不甜。”
辜云翊对此没有任何评判。
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对他来说有的吃就不错了,还甜?
新芽再醒来的时候,人躺在床榻上,目光所及之处是李玄衡的光影。
辜云翊带着她单独行动,自然要定时定点地与师门分享位置。
他上次失踪让人心有余悸,这次不能再不闻不问了。
新芽很清楚李玄衡是看不见她的,可她还是有点心虚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严实。
辜云翊注意到她醒了,很快切断与李玄衡的联络。
新芽瞄了一眼那散去的光影,玄衡真人一袭玄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端的是仙风道骨之姿。
可他望着辜云翊的眼神,除了师徒之情外,总让人觉得还有些别的。
是忌惮吗?
新芽闷声不吭,李玄衡也对辜云翊仓促切断联络的事情不置一词。
他安静地坐在阵法之中,等待联络彻底结束许久才站起来。
他告诉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必须得这样。
他需要辜云翊——宗门的招牌、天下的英雄、最强的武器。
他不能让他失控,也不能让他知道得太多。
可他总感觉辜云翊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你在想什么?”新芽察觉到谪妄君有些失神。
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便主动问了一句。
辜云翊转眸望向她:“你关心我?”
“……那倒也不是。”新芽坐起身来摩挲了一下手臂,“就是你刚才那样子有点吓人,我想破坏一下你沉思的那个氛围,免得你牵连到我。”
辜云翊看着她安静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笑很柔和,眼里有沉甸甸的欣悦,可又有些若有若无烟雾缭绕的伤心。
“休息得如何?”
他起身走来,顺口问了一句,让新芽实在无力吐槽。
休息?
她哪里休息得了。
他简直恨不得她一睁眼就和她做,她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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