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砚也将鱼钩甩进水里,坐在凌句身边。
凌句盯着鱼钩,时刻注意着有没有目标上钩。而赵清砚就随意得多,他撑起脸,看着凌句认真盯梢的侧脸,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小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小时候的凌句很喜欢观察一些小动物,赵清砚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也乐得陪凌句玩耍,他更多的注意力则是放在凌句身上,就像他们现在一样。
等鱼上钩的时间是漫长的,期间威廉端着一碟烤好的小蛋糕走了过来,在看到赵清砚比的噤声手势之后,没有出声打扰凌句,只是悄悄地将碟子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转身回了小屋。
赵清砚架好鱼竿,捻起桌上的小蛋糕,递到了凌句的嘴边,悄声道:“小句,张嘴。”
凌句乖乖地听话张嘴,咬了一口递过来的东西,尝到甜味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一转头便对上了赵清砚含笑的目光。
“小句很认真呢。”赵清砚说。
这么直白的夸赞让凌句的脸颊微红,说:“我觉得钓鱼还挺让人心静的。”
这份和谐以及后来几人聚在一起吃烤鱼的欢乐都被远处拿着长焦相机的人一一记录下。他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口罩,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一处一看就是临时居住地的小房间里。
电脑的屏幕发着微弱的白光,里面显示着偷拍者刚刚记录下的画面。他熟练地将周围的人一一截去,只留下自己一直惦记着的那个人。
打印机滋滋作响,印出一张高清全彩的图片。
安择毓如获至宝般将照片封装好挂在墙壁上,而墙上已经挂满了无数张同一个人不同样子的生活照。
他痴痴地贴在照片墙上,满怀希望地给手机对面的人发送信息。
“小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或许是在忙,又或许已经睡了。他观察过凌句的作息,搬来这里之后他都是早睡早起的。
当他刚放下手机时,特别关心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他兴奋地打开了手机,对方只回了一句简单的,却让他如至冰窟的话。
“等你同意离婚了,我就回去。”
貌不合神也离的契约夫夫41
几人小小的聚会将近尾声时,凌句收到了来自安择毓的信息。
他看着那句话,手指抬起而后又放下。太久没和安择毓说过话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他现在的生活已经被别的东西充实满了,不主动去想的话,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桩烂尾的婚姻等待他去解决。
坐得离他最近的江未见他盯着手机迟迟未动,以为他是收到了什么坏消息,伸头过去瞧了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安择毓的那条疑似是来求和的信息。
凌句的迷茫和迟疑被他当成了心软,他柔声劝阻凌句道:“凌句哥,他都那样对你了,你可不能对他心软啊。”
凌句轻轻摇头,“我没有对他心软,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江未忽然笑了,他胸有成竹道:“我来替你回他就好。”说罢,他拿过凌句的手机,噼噼啪啪地打了串字,干脆利落地发送了出去。
凌句瞥了一眼,看见他发出去的那句话后,没说什么,默许了他的回答。
这条信息发出去后,一直到聚会结束,对方都没有回复。凌句没有太在意,将手机揣进兜里,回到家里休息去了。
第二天,他牵着隔壁家因为外出有事,所以暂时托管在他这里的小狗在庄园里散步,自然界的清新空气总能让人的心情变得明朗,小狗对于来到新地方也表现出十足的兴奋,拽着绳子到处跑。
凌句跟着它跑得气喘吁吁,忽然,小狗朝着围栏的方向叫喊起来,还一个劲地想往那边去。凌句拗不过他,牵着绳子跟他来到了这里。
一个行迹诡异的口罩男人正偷偷摸摸地沿着围栏走,时不时打量一眼庄园里的风景。小狗冲着那个人叫,那人被吓得定在原地不敢动。
凌句皱眉,以为是什么小偷,厉声道:“站住,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那人摆摆手,着急忙慌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表示自己并没有想要做什么违法乱纪行为的打算。
凌句半信半疑,但还是认真听了他来意。
男人磕磕绊绊地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讲了出来,原来他是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负责取景的踩点,而他们剧组最近有一些需要用到庄园背景的外景镜头,于是就想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来租借场地。
他急切地强调道:“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您的庄园非常适合当做拍摄的地方,我们不会打扰您的正常生活。而且我们可以付给您租借场地的费用。”
凌句低声劝住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说道:“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请稍等我再问一下。”
他打电话给赵清砚,将情况大致说明清楚后,赵清砚在电话里笑着说:“我无所谓。主要看你愿不愿意让他们进来拍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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