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糟糕。
“汪!”
cky的叫声唤回他的意识。崇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远了,回头一看,南淮和cky正在原地等他,身后矗立着一座眼熟的喷泉。
他快步走回去。
南淮在喷泉旁席地而坐,像很久之前他们第一次在这里迷路时那样,背靠树干,仰脸半眯起眼,招呼他也坐下,“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先暂停休息一会儿。你还记不记得这里?”
崇秋当然记得。
他像当年那样,坐在南淮身边,cky摇着蓬松的毛绒大尾巴也加入其中,把嘴筒子放在南淮膝盖上,眼里闪着快乐的光。
南淮揉揉它的头,环顾四周,“不知道那只松鼠还在不在。”
崇秋说:“奶奶前些年为在这林子里活动的动物做了临时保暖窝,定期投放食物,如果它足够聪明,应该已经繁衍出了一个家族。”
“希望吧。”南淮说。
也是很巧,他们说话的当下,一列排成队的松鼠恰好从树丛中钻出来。
南淮眼睛一亮,拽住cky的项圈控制住兴奋的小狗,“坐下。”
然后对崇秋说:“会不会是它们?”
松鼠的样子都长得差不多,崇秋也看不出来,只能说:“希望是。”
南淮下巴垫着他的肩膀,静静目送这个松鼠小队窸窸窣窣地离开,朝它们的背影挥了挥手,他不说再见,而是说:“希望明年还能见到你们。”
崇秋盖住cky的眼睛,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说:“会的。”
作者有话说:
过年好!
从老宅离开之后,崇秋找人开始探查并监视崇韫庭的动向。
他对这位小叔的了解实在太少,那些从长辈口中得知的过往只代表曾经的崇韫庭,无法代表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是个人都会变,现在的崇韫庭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谁也不清楚。
但有一点崇秋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私家侦探传来的消息也证实了这一点,他查到那天崇韫庭在离开老宅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家茶馆,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之后才离开。
崇韫庭的日常生活轨迹很简单,除了家和老宅以外几乎不会涉足其他场所,这些年他的生活来源主要是一些投资,不需要出门就能获得收益。社交圈子也窄,没见他和朋友一起出过门,崇秋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朋友,当然崇家的其他人就更是从未出现在他身旁。
私家侦探还查到,在此之前崇韫庭也曾出入过那家茶馆,每次几乎都会在里面待半小时左右,点双人份的茶点,最后出来的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里面是做什么事,或是见了什么人,目前尚不可知。
崇秋让私家侦探继续查下去。
与此同时,南淮也没有闲着。
他找到了自己最初接触这个委托时的信息,尽管这行的规矩是阅后即焚,但他习惯自己留一点痕迹,为此还设计了一套密码,只有他自己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中间人将任务转给他时曾提到委托人的要求,不同于一些寻仇者惯常的诸如给予痛苦并施以报复之类的要求,对方对做法、地点,以及所采用的方式没有任何要求,任务栏空荡荡只余一行字,只需要他把目标干掉,其余全都无所谓。
非常简洁明了,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得过了头,并且报酬给得十分丰厚。如果不谈其他,这个任务从表面上可以说是相当轻松。
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看起来简单的东西越不敢轻易尝试。
这一行干久了就更是容易多心,没办法,生活所迫,所有人都懂得福祸相依的道理,有时候看起来越轻松的要求背后可能暗含的危险也就越多,没人想冒这个险。
所以推来推去,最后这个任务被推给了早已退隐的南淮。
崇秋抓住盲点,“既然你已经退出,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
南淮脚搭在沙发扶手,头枕着崇秋的腿,“刚离开那里的时候,我用另一个身份接了几单委托,他们并不知道是我。”
崇秋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辛苦吧?”
“还好,那几个委托只是最初作为暂时的周转,后面我又尝试了一些其他的工作。”
南淮用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那段经历,崇秋却很想知道他那段时间究竟是怎样度过的,“比如?”
南淮:“你很想知道?”
崇秋:“嗯,很想。”
“好吧。”
南淮边回忆边伸出左手细数,“比如酒吧驻唱,咖啡师,调酒师,导游,还有一些销售工作,”他每报出一个就竖起一根手指,最后五指分开,弹钢琴似的动了动,“所以最开始不算骗你,我真的做过,只不过具体的细节不太一样。”
崇秋听过他哼歌,很好听,没想到他居然做过酒吧驻唱的工作。
跨了这么多行业,做过这么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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