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姝低头看着裴聿风的眼睛, 那双眼在正午的光线下颜色很浅,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她的心跳快了半拍,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很快就分开。季云姝正想说让他把她放下,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寸, 声音带着一点哑:“不够。”
季云姝还没来得及回答,裴聿风放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一寸,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次的亲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裴聿风微微偏了一下角度, 舌尖撬开季云姝的唇齿,清冽而灼热的气息长驱直入,像是要把分开的这几个小时全都讨要回来。
裴聿风的舌尖不断翻搅着,缠着季云姝的舌尖不放,每一次她想要喘口气往后缩,他就追上来,更深更用力地吻她。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边和脸颊上, 季云姝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不让自己掉下去, 但又种裴聿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一吻结束,季云姝能很明显感觉到裴聿风的身体变化。裴聿风仰着头啄吻她的上唇,手指勾住她的裙摆往上。
“别……别,现在天还亮着。”季云姝连忙伸出手想要压住他。
以前每次都是在夜里,都是在熄灯以后。尽管季云姝和裴聿风在这方面已经慢慢合拍,但这是第一次他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有了兴致。看着他这样做, 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裴聿风把季云姝抵在墙上,凑到她耳边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地吻着。裴聿风知道这里是季云姝最特殊的地方,一咬季云姝的耳垂,她就会战栗地软成一滩水。
这次也不例外。
刚刚还极度抗拒的季云姝现在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觉得浑身都湿漉漉的,但又觉得缺水得很,像是岸边离了水濒死的鱼,呼吸都变得短促。
“不是想要个孩子?”季云姝的意识被彻底裹挟之前,她听见裴聿风这样说。
……
季云姝清醒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暮色爬满了窗外的天空。海鸥归巢,潮涨潮落,季云姝脸上的红晕却依然浓重。
“我给你洗?”裴聿风依然紧紧搂抱着她,用鼻尖轻蹭着季云姝的脸颊。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裴聿风发现季云姝非常喜欢结束后的温存。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当她被轻柔地蹭着脸颊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放松,也会下意识更贴近正拥抱着她的那个人。
“不用,我自己洗。”季云姝终于能顺畅地呼吸,她刚刚哭了一会儿,现在说话的声音有点哑。
比接纳裴聿风更难承受的是在白天和他做这样的事。虽然是休息日,家里也没有别的人,但季云姝还是少有的难为情了,根本没办法完全放松。
明明与夜里不开灯的时候并无差别,但季云姝就是觉得哪哪都奇怪,以至于刚刚她一直抗拒裴聿风扯掉两个人之间最后的阻隔。睡裙一直挂在身上,虽然遮不住任何,但季云姝穿着它就有一种和在夜里一样掩耳盗铃的感觉,至少心理上得到了安慰。
裴聿风见季云姝如此坚持,便没有再折腾她的裙子,只专注于手口并用地取悦她。
轻柔的吻能让季云姝得到安抚,她总是很难承受裴聿风的力道,每次他都只用了三四分力,生怕力气大一点她身上的印子就会长久不退。哪怕是这样,季云姝的手臂和脊背上还是留下了他的指印,泛着红晕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显眼。
裴聿风把她抱进浴室,季云姝根本站不住,只能坐在浴桶里等着他将热水提过来,被喂满的那处依然胀得厉害。她的裙子还挂在身上,但早已被汗水浸湿。
裴聿风将热水倒进浴桶,又取了肥皂和毛巾放在季云姝能够到的地方就退了出去。
季云姝在浴室里泡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用肥皂把自己清洗干净,顺便洗了个头。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裴聿风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季云姝换了一条淡蓝色的棉布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手里拿着干毛巾用劲儿拧着发尾,企图嚷毛巾把头发上的水全吸掉。热水澡把身上的酸软泡散了大半,但季云姝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傍晚那场情/事留下的淡淡红晕,像是抹了一层怎么也洗不掉的胭脂。
旁边厨房里的香味已经飘过来了,季云姝吸了吸鼻子,肚子立刻叫了一声。她看了眼表,发现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胃里早就空了。
季云姝慢悠悠逛到厨房去。厨房的灶台边摆着几盘已经炒好的菜,米饭的香气散的到处都是。
裴聿风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季云姝,正用勺子搅着锅里最后一道汤。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后背上印着一小块还没干透的水渍,大概是刚才做饭热出来的。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着,铁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花和碧绿的葱花。
“好香啊,你做的什么?”季云姝擦着头发凑过来,踮着脚尖往锅里看了一眼。
“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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