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绵绵秋雨也一直下着。
到了晚间,侍候婆婆睡下,春鸿回到东厢房,一进门就不由自主抬眼看向南边榻上——榻上空荡荡的,再也没了那个整天安静打坐的人。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春鸿想起崔舒留下的那个储物袋藏的地方不牢靠,忙又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来,坐在榻上摆弄着玩。
春鸿数着那些灵石,不由自主又流下泪来。
养一个小狗,养几年还有感情呢,可恨崔舒,她先当他的妹妹,后又做他的妻子,可他待她还不如一条狗,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恋……
真真狗男人!
这日崔母又病了,春鸿去给她抓药回来,一进院门,就看到一片树叶飘飘摇摇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春鸿弯腰捻起树叶打量,叶片绿中泛黄。
她眯起眼睛向上方看,这才发现原先满眼碧绿的白杨树,已经出现了不少黄叶,树冠也稀疏了不少。
再去看院中花圃,花圃里种了许多凤仙花,原是她用来染指甲用的,崔舒离开的时候凤仙花正开得艳丽,如今花败叶残,连种夹都炸了,光秃秃的。
——原来不知不觉崔舒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连绵秋雨断断续续一直下到了十月底。
刚进入十二月份,一场大雪就来临了,雪还没化,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席卷全城的瘟疫。
身体病弱的崔母是第一批感染瘟疫的人,先是咳嗽个不停,夜里就开始咳血。
孙嫂在疫情刚起来时就不敢上门了。
家里的一切都是春鸿在操持,她拿出银子给婆婆请大夫,去药铺包药,又托官府的牙婆雇了两个健壮能干的帮工来家里帮忙。
帮工白天来晚上走,把大部分家务都做了。
春鸿在家里正房廊下给婆婆熬药,一勺一勺喂婆婆服药,夜里也干脆睡在婆婆房里的榻上照顾婆婆。
人一旦忙了起来,就没时间流泪伤感了,只是陀螺般忙个不停。
病发第三日,婆婆已经陷入了昏迷。
天刚擦黑,帮工回家去了。
春鸿累得快要不能动了,正在廊下晾熬好的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又一阵敲门声,忙起身大声问道:“谁呀?”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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