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猝然炸开又顷刻熄灭, 岑渺双脚刚一落地,便因惯性踉跄着往前冲出两步,扶住一旁的青石栏杆。
她定睛看了一眼眼前熟悉的殿宇轮廓, 确认了自己的位置——雪玉峰寝殿。
她娘的传送法阵还是一如既往地精准,也一如既往地迅速, 根本不给人留半点反应的余地。
岑渺提起裙摆,一路小跑冲进寝殿。
“师兄!”
殿内烛火静燃,沈无聿正端坐案前。
他一身素白寝衣, 墨发半束半散, 发梢隐约还沾着水汽, 正低眸翻阅着一卷剑谱。
听见动静,沈无聿抬眼望来。
岑渺一口气冲到案前, 双手往桌上一撑,掌心正好压在那卷摊开的剑谱上。
“师兄, 我结丹啦!从今天起,我要双休!!”
岑渺仰着脸看着沈无聿,一脸兴奋,差点没把“快夸我”写在脑门上。
沈无聿抬起手, 修长的指尖在颈间随意一拂,撤去了障眼法。
冷白的肌肤上, 赫然浮现出几道红痕,深深浅浅, 一路暧昧地蔓延至锁骨下方。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切磋留下的。
沈无聿握住岑渺的手,引着她的指尖抚上最新鲜的那处红痕, 偏头疑惑问道:
“我们不是,早已双修了吗?”
他像是在认真回想,片刻又自己摇了摇头。
“也是, 那次你睡着了,不算。”
岑渺的笑容僵在脸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次?
是哪次???
她认真搜刮了一下记忆,自从确立道侣关系后,这种事好像就没怎么停过,且每次都是她先色胆包天凑过去的。
沈无聿的脖颈生得太好看,衣领微敞时,侧颈干净又禁欲,她一看就手痒——
不对,是嘴痒。
两人虽未真正走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不该做的,零零碎碎也折腾了不少。
到底哪一次是她睡着了?
“哪次?”
岑渺终于开口,羞耻已被求知欲压下大半。
沈无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将障眼法重新覆上。
红痕一道一道隐入皮肤下,白净的脖颈恢复如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重新执起笔,欲继续抄写剑谱。可笔尖落纸,只写了一个字,便顿住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
岑渺索性绕过长案走到他身后,双手撑上他宽阔的肩膀,脑袋从侧面探过去,脸颊贴着他的脸。
“阿聿。”
沈无聿握笔的手一顿,笔尖在宣纸上重重晕开一团浓墨。
“是哪次呀?”
沈无聿微微侧过头,两人的鼻尖猝不及防地蹭在一起,呼吸瞬间交缠。
岑渺轻笑一声,干脆绕到正面,轻巧地一跃,直接坐到了案面上。
两条纤细的小腿随意地轻荡着,膝盖往里一收,恰好将沈无聿连人带椅,严丝合缝地圈禁在了自己腿间。
她低着头,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他微敞的领口和泛红的喉结上流连,脚尖若有似无地勾住他的小腿,坏笑道:
“我们互相足曾了那么多次,你说——”
话音未落,沈无聿忽然抬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虎狼之词全数堵了回去。
他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你刚刚说双修?”
岑渺一把扯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对呀,双休。”
她双手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认真道:“做五休二!每个月逢五逢十,我要连休两天!”
沈无聿喉结剧烈一滚,低哑地重复:
“做五休二?”
连做五日,五天五夜,再休两日?
岑渺顺嘴接道:“对啊,做五休二,天经地义,现在修为上去了,难道不该好好奖励自己?”
她说着还惬意地晃了晃腿,脚尖不经意间踢在沈无聿的小腹上,语气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快活。
沈无聿面上仍是那副清冷模样,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首先想到的是体力。哪怕她如今初结金丹,灵力比筑基期充沛了数倍,可双修本就是极为耗费心神与体力的事。
但若真按她这“做五休二”的频率,足足五日不眠不休的贪欢折腾
只怕寻常固本培元的丹药远远不够。
看来,得连夜给药王峰的长老飞剑传书,厚下脸皮去求一炉顶级的舒缓药膏了。
然而,还没等他纠结完体力,更深层的忧虑又接踵而至。
修仙界虽常说高阶修士子嗣艰难,越是修为高深越难有孕。
可可若是连着五日五夜毫无节制地交缠索取,那元阳不知要渡过去多少,再低的可能性也经不住这般胡闹。
沈无聿如临大敌,眉头紧锁。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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