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说啊青花鱼,这个理由苍白幼稚的简直令我发笑。”
太宰治往深渊滑去的思维遭到了中断,中原中也拉了一下衣袖,露出被抓出血痕正渗着血珠的手腕,“想死的话,你刚才干嘛还要挣扎呢?”
像是要不留余地的彻底敲碎那个蜗牛壳,中原中也揪着太宰治卷曲的黑色短发,头皮和头发连接的地方炸开痛感,太宰治被迫对上了那双蓝眼睛。
“死在我手里不好吗?你不应该生理性的挣扎完,然后意识到自己终于要得愿以偿了,满足的安心去死吗?为什么直到最后一刻都不放弃啊?我说,太宰,你最后给自己选定的死亡谢幕,应该是跳楼吧?”
中原中也看到太宰治收缩的瞳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很惊讶?也没必要这么惊讶吧?”中原中也发出一声嘲笑,“因为你吞了毒药会再吞解药,跳了水会再浮上来,但是跳楼,你就救不了自己了。别反驳,你那蹩脚的理由就别说出来让人笑掉大牙了。”
“你不觉得自己选择的,全部都不是即死的手法吗?是,你的自毁性在引导你去寻死,我承认你的自-杀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没错。可与此同时,你潜意识的想选择【有可能获救】的死亡方式,只要有挣扎的机会,你就会拼尽全力的挣扎着想活下去。所以你本能的抗拒干脆利落的死亡方式,只要想明白了这些,猜到你会选择跳楼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满足了你所有的需求,只在是在最后。不管你多么努力的挣扎,在重力面前众生平等。
或许还有别的意义吧。
比如让我认为,我才是「杀死」你的罪人,什么的。
不过到这个地步,这些反而没必要说出来了。
中原中也拦住了太宰治的手,阻止他堵住耳朵,半点逃避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他,一字一顿的把那个封闭的小盒子砸碎,然后拎出来藏在里面的那一个太宰治。
“说到这里你也应该明白了吧?”
也该长大了吧?
“你压根就不想死,太宰。”
old world内。
前几天在中原中也的绝对暴力下险些被拆的台球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正常营业。
据说是因为台球厅背后的老板掏钱格外的豪爽,甚至还请到了能帮得上忙的异能力者。于是损毁的台球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焕然一新,也就不那么令人惊讶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是以五条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当初和中也一同到来时的熟悉陈设。
就好像那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要喝一杯吗?”
酒保礼貌的向他点头致意,询问的态度也谦和有礼。
“那就再好不过了,你老板——公关官那家伙不在吗?”
五条悟坐到吧台的高脚凳上,不过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的双脚仍旧能安稳的踩在地板上。
酒保取出器皿的动作有短暂的停顿,却笑而不语。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啊。”俊美到有种魔性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一杯和他一样的。”
点完酒,公关官坐到五条悟旁边。
“你都暗示的那么直白了,又是把品酒的权利给我,暗示我之后会有一阵子见不到中也,只能睹物思人,又告诉我以后想喝就过来,还说这现在是我的秘密了,结果这秘密明明还有另一个人知道啊。”五条悟耸肩,“你们干外交的,说话都这么曲了拐歪吗?直接告诉我,有事就来这找你不行吗?老板。”
“那不符合我的美学。”
公关官的回答让五条悟在墨镜后面翻了个白眼,“我大概搞明白,为什么你追不到中也了。”
所以你们一个个,都没试过冲上去直接实话实说吗?
公关官:“你真会聊天。”
“谢谢夸奖,我朋友都这么说。”友人数量恒定为二的五条悟,擅自就帮夏油杰以及硝子对自己进行了评价,“你这么背叛港?黑没问题吗?”
公关官喝了口辛辣的酒液,等享受完余韵之后才进行回答,“我没有背叛港?黑,我只是把你肯定会得到的情报提前告诉了你,并且这不会触动港?黑的利益,不如说,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还真是会狡辩啊。
不过节约的是自己的时间,因此而受惠的也是自己,五条悟撇撇嘴,不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
五条悟:“我需要确定太宰治在计划当天的位置,并且提前进行布置,你能办到吗?”
“好笼统的吩咐。”公关官转了转酒杯,“不过我可以做到。”
“白麒麟的异能力最终形态会化为特异点,那种程度只有中也能够解决,考虑到白麒麟形成的特异点规模,再参考当年首领对付魏尔伦先生的方式,他们大概会启用港?黑的私人直升飞机来投入战斗,而港?黑的交通命脉都握在一个人手里,碰巧,我有把握说服他。”
这部分好像中也介绍旗会的时候有说过。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