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人家说,人生三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
&esp;&esp;几次谈诗论词,楼子相会,也算是交情的一种。
&esp;&esp;对方亲自上门,周平安自然不会使脸色,那不是无谓得罪人吗,没必要。
&esp;&esp;而且,这位听说此次也参于了武秀才考试。
&esp;&esp;以张家的习惯,应该是舍不得青羊城中的城卫军,还是想着从中插上一手,虽然,红莲贼军威胁还在,有兵力比起没兵力总是要安心一些。
&esp;&esp;就如这次,张家出了事情,竟然调动不了城卫军,而是四处找人出手,显得捉襟见肘,就有些难看。
&esp;&esp;“这位是我大哥,张季张元芳。”
&esp;&esp;张元昊一身武功,倒也有着武人的豪气,大大咧咧的介绍。
&esp;&esp;“元芳兄,久仰久仰。”
&esp;&esp;周平安抱拳。
&esp;&esp;“久闻周公子文武双全,今日上门讨扰,也是走投无路,是来求援。”
&esp;&esp;张元芳满脸堆笑,很有一种四海八方的感觉。
&esp;&esp;把自身摆在低位,一点也没有豪门少爷的倨傲感。
&esp;&esp;旁边上茶的小雪,闻言,却是微微撇了撇嘴。
&esp;&esp;刚刚在门外的时候,这位张大少爷,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也不相信周供奉的实力呢,这时却是说得好听,果然,这些人全都是虚伪得很。
&esp;&esp;不过,周供奉也不遑多让……
&esp;&esp;果然比三小姐更擅长于打交道。
&esp;&esp;周平安却是笑了笑,“谬赞了,两位兄台请喝茶,周某实力低微,只是得人抬爱,吹捧了几句,连自己也不敢当真,真当不得如此夸赞。”
&esp;&esp;他话音一转,就问张元昊:“这两天,怎不见元昊兄去浣花楼听琴喝酒,青姑娘还念叨过两回呢。倒是听元康兄说过一嘴,是在闭门修武?”
&esp;&esp;张元昊一听话头来了,自己还没开口,就被对方以实力低微给堵了回去。
&esp;&esp;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esp;&esp;揣着明白装糊涂。
&esp;&esp;看来,几大箱财货,完全没有放在他的眼里。
&esp;&esp;也是。
&esp;&esp;到了这个地步的人,求的也不是区区黄白之物,林家开着宝药坊,随随便便卖些丹药就是金山银海,也没必要为了一些钱财去搏个生死。
&esp;&esp;只能这样了。
&esp;&esp;“不怕周兄笑话,家父心伤田县尉遇刺身亡,又感如今青羊城正值风雨飘摇之机,有心出上一分力气,就命小弟前去夺个武秀才,看能否补缺……”
&esp;&esp;说到这里,张元昊微微犹豫,果断又道:“要我看来,能掌一县兵事,确实需要实力高强,文武兼资之人,否则,就算是能够领军,到时面对红莲贼,也是难以抵挡。”
&esp;&esp;“元昊兄的意思是?”
&esp;&esp;“小弟倒是觉得,以周兄的文韬武略,很是适合这县尉一职,家父那里,我与家兄能够说得上一些话,别的不敢说,张家全力支持周兄,想必,也不会有甚波折。”
&esp;&esp;张元芳讶然的看向自家兄弟。
&esp;&esp;心想这本钱真是下得大啊。
&esp;&esp;难不成,眼前这位看起来像一个书生多过武人的青年,真有那么了不得的本事?
&esp;&esp;别是逛楼子逛傻了吧。
&esp;&esp;想想自家兄弟平日为人,又觉得不太像。
&esp;&esp;张元昊虽然看上去略显粗豪,但是,在外交际,却是眼光毒辣,轻易没人能骗得了他的银子,可是精明得很。
&esp;&esp;那么,就相信他一回。
&esp;&esp;小妹被掳去已有大半日之久,还不救回来,迟恐不及。
&esp;&esp;想到自家小妹张玉莺可能承受的遭遇,张元芳心急如焚。
&esp;&esp;他们兄妹几个,真没什么矛盾。
&esp;&esp;相反,感情深厚得很。
&esp;&esp;小妹也不像大姐性子太过强硬,一意孤行,她乖巧得很,常年躲在深闺,刺绣女红,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这样的人,若是被……
&esp;&esp;想到这里。
&esp;&esp;张元芳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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