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颤开,蔚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拨开他铺着茧的糙手,气息不稳地答:“有个材料要写。”
&esp;&esp;贺钊瞥她因被自己抚触到敏感而急促起伏的胸脯,张开手,眸里染上些许笑意,任她褪去衬衫,叠放在一边,问:“什么时候要?”
&esp;&esp;“明天上午。”
&esp;&esp;他了然嗯声,抽掉皮带、脱下西裤和内裤,也扔在旁。最后摘下手表,一丝不苟地放在一叠衣物的上面。
&esp;&esp;这块表是结婚时家里按礼节回给他的礼物。母亲特意叮嘱,让她选块二三十万左右的,爱彼或是江诗丹顿,衬得上他的身份。
&esp;&esp;蔚苒对男士手表不感兴趣也无心研究,只想着公职人员不适宜戴太贵、太张扬的,万一被人家扒出来举报就麻烦了。
&esp;&esp;贺钊这种性情粗直的男人,生活里无论穿戴都向来朴素低调,也不像她认识那些富二代好玩车表,她最后便还是随便选了个国产的牌子,一万不到。
&esp;&esp;后来为这事她还被母亲严厉批评了一通,回礼讲究个对等和重视,无需讲实用。人家若是觉得不合适自然可以不戴,但他们不能就回一块几千块不值钱的表,像什么话?
&esp;&esp;好在贺钊不拘小节,并没因为这事有什么芥蒂。
&esp;&esp;手表是防水的,他却从来不会戴着洗澡。她不知道这是他习惯使然,还是因为对这块表爱护有加。
&esp;&esp;以前她从没在意过这些细微末节,后来却无比希望是后者。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