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村花枝咬着冰淇淋,歪头看他。幸村精市漂浮在她的身后。
&esp;&esp;桌子上摊着本意大利语入门书,标题是《零基础!快乐意大利语!》。
&esp;&esp;“我的替身,”她瞥了眼无辜的幸村精市,忽然笑起来,“能力应该是网球吧,你可以叫他网球大师。”
&esp;&esp;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幸村精市隐蔽地戳了她后背好几下,再回头一看,当事人一副无辜的模样。
&esp;&esp;“网球?”波鲁那雷夫满头问号,他猜测过很多可能性,没想到是这样的能力。几日下来,幸村花枝每次战斗的武器是刀剑,然而都是亲自使用,她的替身一直安安静静的,比吉祥物还吉祥物。
&esp;&esp;“对,网球。”幸村花枝毫不心虚地点头,“是有着‘神之子’称号的最强中学生!”
&esp;&esp;波鲁那雷夫:“哈、哈哈……听起来的确很强。”
&esp;&esp;幸村花枝微笑,“今天可以让你看看我的替身能力。”
&esp;&esp;“哦!我十分期待!”
&esp;&esp;是的,幸村花枝终于决定让幸村精市在战斗中使用能力了,战斗能力从来都是在实战中才能够磨练的。
&esp;&esp;但她还是不放心,灵魂实在是过于脆弱的存在,别看幸村精市现在和平常无异,实际上披在弟弟肩上的立海大校服外套内侧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纸,保证心存恶意的人无法靠近。
&esp;&esp;“准备好了吗?”幸村花枝问弟弟,这是靠近热情组织核心的一个拍卖会,据情报一期一振最终会在这里作为商品出售,而波鲁那雷夫一直追查的“箭”的相关情报知情人也在这里。
&esp;&esp;“当然。”幸村精市镇定道。
&esp;&esp;波鲁那雷夫插嘴,“事先声明,这次以潜入为主,我们已经引起了热情组织的注意,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鲁莽行事了。”
&esp;&esp;鲁莽行事指幸村花枝多次冲进热情组织的据点,暴打各个据点的领头人以获取信息。不过替身使者多种多样,总有特殊的能力可以追寻到他们的蛛丝马迹。
&esp;&esp;他们连着暴打了三个据点领头人,仔细算算也是该被发现了。
&esp;&esp;幸村花枝:“唉,好吧,我讨厌替身使者。往好处想,暴打完这次的热情组织成员我就可以拿到我的刀了。”
&esp;&esp;“是啊,”波鲁那雷夫赞同,“往好处想,暴打完这次的热情组织成员我就可以彻底确定下来热情组织的老板是谁了。”
&esp;&esp;潜入会场对于两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符纸的加持使他们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两人如同最普通的工作人员混入了后台。波鲁那雷夫和她分头行动,法国青年匆匆奔向拍卖会主要举办人员的办公室,而幸村花枝则一头扎进了存放着展品的仓库。
&esp;&esp;无数珍贵的展品被锁在大小各异的玻璃柜中,幸村花枝一眼看到柜子中静静躺着的太刀,以半拔出的造型摆放着,使玻璃柜外面的人可以同时欣赏到其名贵的刀鞘和濒临破碎的刀身。
&esp;&esp;“‘禁止触碰’”她慢慢念着贴在一旁的介绍语,“‘不知名古董太刀,具有攻击性,挖掘出土至今已割伤了数十人,请小心,割伤的伤口极难愈合’——所以呢?”
&esp;&esp;玻璃在幸村花枝的手下安静地破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警报器更是在发出尖锐的警报前被她掐断了。
&esp;&esp;“二十世纪的科技还差得远呢……”幸村花枝嘟囔着,顺顺利利地拿到了分别许久的一期一振。
&esp;&esp;入手的刹那,重伤状态的太刀的意识像是漏电了的机器,掠过幸村花枝的意识空间,扎得她怪不舒服的。
&esp;&esp;像是几年前,时之政府还没有倒闭的那个时候,幸村花枝在荒野上被名为一期一振的太刀拦住去路,身着军服的刀剑付丧神眼神忧郁,数个小短刀和协差躲在成年体型的太刀身后好奇地偷看着幸村花枝。
&esp;&esp;个头还没彻底长起来的幸村花枝暴躁地仰头他,“什么事?”
&esp;&esp;“听闻时之政府有位性格宽和、资历甚久的审神者,愿意接纳二手刀剑。”一期一振温顺地说,他弯下膝盖、屈起脊背——那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不知您是否愿意收留我与弟弟们,以填补您刀帐的空缺。”
&esp;&esp;随着一期一振的土下座,那些短刀与协差的表情立刻变得惶惶然,他们茫然且无措。
&esp;&esp;“我的名号哪有那么好,”花枝抱着胳膊说,“自从我抢来了石切丸和笑面清江,我就成了‘捡垃圾’的。我不知道你从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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