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感,她像是永不靠岸的船里,在彻夜都会被摇动的摇篮里。
她像是玻璃杯中的沙子,水流缓缓倒入杯中,慢慢流淌进每一颗砂砾之间的缝隙,确保她每一个孔隙都被沁润。
这种满足让她慵懒放松,万时手指尖都在发麻,嘴唇都不愿意动的融化枕头上。
但很快急转直下,又转变成某种令人抓狂的发疯。
在她浑身发抖的时候,他却误认推进的太快还没照顾好她。
他缓下来继续亲吻她,轻轻安抚她。万时有些崩溃的伸手抓向他肩膀,想要骂他,脑子却无法生产出完整的句子。
而海因茨的声音也明显多了,他呼吸中夹杂着忍耐,他想要陈述却剖白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能沙哑的呼唤她的名字。
他似乎觉得自己声音不讨她喜欢,就非要将唇埋在她肩膀上头发里。
她气得要死,恨不得推开他脑袋把话筒递给他,让他的声音藏不住。
可最后藏不住声音的变成了她自己。
万时还想翻身把歌唱,但或许她一开始缴械的太快没了力气;又或许是她大骂之前自己上下扛包累坏了,他坚决不让她再受累。
万时最终只是抓着枕头发颤的乱骂,她以为自己不爽,可到了关键时刻,又是万时这种野生动物之前没体会过的压制后爆发的极致——
到海因茨把她抱起来去浴室的时候,她四肢都麻麻酥酥到半天才有知觉。
万时感觉小腹上有点湿湿凉凉的,她没注意,只呆呆望着天花板,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承认爽到。
海因茨连浴室的灯都开得很暗,给她洗澡的时候也很认真,万时转过脸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五官远比平时柔和,却并不放松,眉头微蹙,像是自己不太舒服的样子。
万时低头要看,他立刻遮住她的眼睛,但万时还是撇到一眼,吓得怪叫起来:“你了吗?还是咱们这才上半场?!”
很明显他忍得颜色都变了啊啊啊啊!
海因茨真受不了她直白的用词,咬牙道:“你闭嘴行不行?”
万时头发被海因茨用绸缎发圈扎起来了,她身上还有泡沫,在浴缸里转了半圈,舔着嘴唇,正在天人交战是要不要试试下半场的威力。
但万时真的不理解,这哥们为什么能把这么快乐的事儿搞得如此别扭如此学术如此文韬武略,而且她至少是开心的,可海因茨真的不难受吗?
也是,一个帝国鹰犬、情报头子怎么可能内心这么健康,这一定是他的醒脾。
但他怎么能忍住,什么动物基因能做到这种?
他是不是戒社大会员!
万时实在是不明白,整个洗澡过程中,她的精神力还没出息的全黏在海因茨身上,甚至她的假藤还在海因茨的精神体里狂吸——
海因茨被她精神力骚扰到额头青筋都凸起来了,但想到她精神力还在暗空间中,就没有阻止。
万时看他没有继续的打算,就舔了舔嘴唇,脸贴在浴缸边缘,鬓角湿漉漉的发表了重要讲话:“海因茨,我还是很愿意跟你这支结婚的。而且它的主人还很有钱。”
海因茨表情震撼,僵在原地。
他竟然晚了半分钟才下意识去捂她的嘴。
万时拨开他的手,不满道:“我跟你说的可是我少女时期的梦想之一啊。”
海因茨过了好半天都没能消化这句重大利好消息。
他把她捞出弄得全是泡泡的浴缸,去宽大的淋浴间下方冲洗的时候,万时更清晰的看到了他,海因茨她想象中更比例优良,腿长肩宽,侧腰肌肉起伏,大腿也是能攀山越岭的坚实有力。
看来不是那套制式的军服修饰了他,而是他给军服穿出了军长的气度。
只是后背和腰侧的伤疤看起来有些可怖,让他赤裸的模样,比平日的冰冷更多了一分血腥气息。
万时甚至觉得他这样的身躯能成为与上帝杀戮交战、赤身裸体也不会令人轻视的路西法。
她想吹声口哨,但是吹劈了,发出的声音呜呜叫,海因茨有些紧张,转过脸来看她:“是哪里疼吗?”
万时伸手往下指了指:“你要不给我再吹吹吧。”
海因茨:“……”他今天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震撼了。
万时的目光肆无忌惮的骚扰他,她注意到他后背不止是疤,还有一些类似手背上的硬甲结构。
海因茨忽然关上了灯。
她失望的嗷了一声。
他笑了笑,没有把她抱起来,只是有些粗粝的手掌包裹着她薄薄的手,在万时嘟囔的低声抱怨中……
就是到最后他太激动挤着她亲吻的时候,万时的后背压到了墙面上嵌入的水温按钮。
淋浴的水突然冰凉,万时啊啊大叫起来,拼命往他身上爬,躲开冰凉的水。
海因茨搂着她,一边调温一边大笑起来。
他笑得开心,仿佛这场对万时来说五味杂陈的奇妙性生活,对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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