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了。”简白麻木地回答。
&esp;&esp;简白以为自己应该已经习惯了被动的接受爸爸的安排,做他最满意也是最乖顺的木偶,可是她发现自己想要反抗的冲动是越来越强烈,而就在刚才,她险些要忍不住说不要。
&esp;&esp;她的伪装在削弱,她怕自己会在某一天,忍不住打破沉静,因为她快管不住自己了。
&esp;&esp;她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打电话给王梓,告诉她明天她将会请假。
&esp;&esp;“是因为生病了的缘故才请假的吗?”电话里传来王梓关切的声音,在简白心乱如麻的时候,王梓的声音就像是一阵清风,吹去她胸口的抑郁迷雾。简白向后倒下,倒在柔软的床上摊开成大字。
&esp;&esp;她伸出手抓着床顶垂下的金色流苏。
&esp;&esp;此刻她渴望王梓的声音安抚她,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求着王梓,求你,再说一些话吧。
&esp;&esp;“不是。”简白的声音闷闷的,王梓感觉到她低沉的情绪,她是怎么了,白天一整天,简白都很开心。今天唐宋被借到元明清那里去,一整天不见她人影,公事都交给简白去做,简白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一开始接受唐宋的工作是不适应,一直都在忙碌,忙归忙,她却没有露出一丝不情愿。
&esp;&esp;送她回家的时候,简白还很高兴,虽然脸上写着疲倦,却掩饰不住她的激动。
&esp;&esp;只不过三个小时没见面,在这短短一段时间里,简白的心情从愉快变成了压抑。
&esp;&esp;王梓想知道她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还有,为什么要请明天的假。
&esp;&esp;生病吗?这个可能性不大。王梓相信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esp;&esp;王梓关心的话让简白嘴角扬起,她说:“明天会有客人到家里做客,这个客人很重要,爸爸叫我留在家里。”
&esp;&esp;王梓沉默了,不会只是做客那么简单。
&esp;&esp;简白害怕她不说话,忙说:“你在担心什么?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没有办法拒绝,我……”
&esp;&esp;“乖,小白,我没有担心。你不用乱想。”王梓轻声安抚简白心中杂乱的思绪。
&esp;&esp;简白转身抱住枕头,把脸埋在枕头里:“姐,我一直梦想我不是现在的我,而是另外一个人,平凡简单。像这个世界上大半的人一样生活着。”
&esp;&esp;“小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esp;&esp;“我知道。可是我讨厌我现在的命。我恨我自己现在的身份……”
&esp;&esp;王梓听着她的话,心疼地难受,这是一个得不到爱的孩子的心声,偏偏说出这些话来的人是简白,一个年华正好的女子。
&esp;&esp;在她的身上,王梓看到了矛盾。
&esp;&esp;她心疼她,如果简白此刻在她面前多好,她就能抱住她,亲吻着她的额头,拂去她心口的忧伤。
&esp;&esp;可是他们隔着很远的距离,王梓只能在电话里用声音拥抱她抚摸她,只希望她不要太难过。
&esp;&esp;“姐,我能求你再多说一点话吗?我想听你说话,我喜欢你的声音,你的声音像有魔力,能让人的心自然静下来。”
&esp;&esp;“好。你想听什么?”王梓顺从她的心愿。
&esp;&esp;“我想听你讲话,说什么都好。”简白躺在床上,把手机压在耳边。
&esp;&esp;王梓说:“一时间找不到话题,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跟你说这些年来我去的地方和遇见的人,你想听吗?”
&esp;&esp;“好。”简白想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想听,愿意听。
&esp;&esp;“我不是喜欢旅行的人,现在工作的缘故我也很少到外面去走,有机会出去旅游我会找一些安静偏远没有太大名气的地方。三年前我受朋友邀请,到她家去住,她家是在贵州,最偏远穷困的地方,我我坐飞机到贵州,再坐火车到她所在的城市,到了那里我以为我已经到了,她却告诉我最起码还需要一天时间。我萌生退意,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她就鼓励我这些辛苦绝对是值得的,因为当我走进她的世界看到她所看到的风景的时候,我会忘记这一路的辛苦甚至感谢她的推荐。”
&esp;&esp;“那里真的很美吗?”
&esp;&esp;“美。值得我千辛万苦不辞千里赶到那里去。我坐了半天的车,再在深山里徒步前进大半天,路是漫长的,你走在路上,眼前重复出现的是山,走在其中,人变得渺小,天很近很近,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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