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挣扎,才把手伸进睡裤。
他很少做这样的事,平时基本上是正常的隔几天晨起换条裤子的事,大概是手艺生疏,加上陌生的环境和不恰当的时机,让理智告诉他此时此刻不该这样做。
他无论如何都达不到顶点。
林拾西有点急躁地夹住腿,试了一会儿还是不行。
躺尸般僵了半晌,林拾西鬼使神差地从外套口袋里勾出了那条席凛丢给他的方巾。
虽然只在男人掌心缠了一会儿,但上面沾染的松木香还没散去。
林拾西将帕子盖在脸上,闭上眼,不到半分钟,他便微微发抖,绷紧了身体。
急促狂乱的呼吸吹开了帕子一角,只见他脸泛潮红,双眼湿润,表情却很绝望,像条濒死的鱼。
好好说话咬什么人!
破晓时分,刚入睡没多久的林拾西就被一阵欢呼声吵醒。
甲板上,那群彻夜狂欢开party的高精力年轻人正在为日出呐喊,林拾西蒙住脑袋,照样魔音入耳,隔绝不住。
他爬下床,裹着被子推开房间露台门。
凉爽的海风拂面而来,远处海平线上,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
林拾西双眼无神,趴在栏杆上望着朝阳,金灿灿、圆滚滚的,好像荷包蛋。
饿了。
他躺回床上,饿得睡不着。
撑到天光大亮,还是没培养出一丝睡意,林拾西认命地爬起来换衣服,去餐厅找吃的。
出门没走两步,陆承安从房间出来,像在特意等他。
“早安,小西。”
穿过走廊,陆承安来到他面前,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问:“你感觉怎么样?”
“都记着呢。”林拾西疲倦地搓了把脸,他倒是想把昨晚干了什么都忘掉。
“怎么没睡好吗?”陆承安问,“发烧了?”
林拾西摇摇头,抬脚下楼:“饿了。”
陆承安陪他一起去餐厅,周翰飞带了两位主厨上船,中西餐点都能做,陆承安按林拾西的饮食习惯,要了菜粥包子和鸡蛋。
“你不吃?”林拾西问。
“我吃过了。”陆承安帮他剥好鸡蛋,见林拾西长发凌乱、面白眼黑,笑道:“你还困的话,等下吃完再回去睡会儿,晚上跨年,有烟花可以看。”
“哦。”林拾西点点头。
周翰飞这时趿着拖鞋,吊儿郎当地晃了过来。
他把陆承安当空气,冲林拾西吹了声口哨。
“小西弟弟,你昨晚和席凛去哪鬼混了?你们俩今天一个比一个没精神,活脱脱被狐狸精榨干了一样哈哈哈!”
他坏笑着,斜睨向陆承安的脸,期待看见或尴尬或愠怒的表情。
然而,都没有。
陆承安一脸平静地看了眼餐厅外的甲板,语气随意地问:“席凛没来吃饭?”
“……没啊,”周翰飞朝反方向一歪头,“去那边晒太阳了。”
陆承安闻言收回视线,没再问别的,又给林拾西剥了个鸡蛋。
林拾西一口把鸡蛋填进嘴里,抬头看眼还杵在桌边的周翰飞,嚼嚼咽下去,问:“你也要吃?”
“……不了,你喝点水,别噎着。”周翰飞自讨没趣,干笑两声,转身走了。
陆承安莞尔,轻声对林拾西说:“不用理他,他就是一只草履虫。”
林拾西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陆承安说:“那你吃完回去补觉,我下午再找你。”
说完,他也起身走了。
林拾西猜测,陆承安应该是去找席凛了。
突然没了胃口,他犹豫片刻,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前后脚出的餐厅,时间相差不过两分钟,陆承安就没影了。
循着刚才周翰飞所指方向,他来回走了两趟,没见到半个人影,于是他又楼上楼下地找。
来到顶层时,林拾西停下了脚步。
经过一夜的全速航行,游轮已行驶至气候温和的海上锚地,停机抛锚停在海上,此刻海风徐徐温润,林拾西很轻易地闻到了那缕夹在咸腥湿气中的松香。
甲板上支了几张户外躺椅,席凛正枕着双臂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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