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岚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半硬的肉棒,又看看胸口被自己碰得更加红肿的乳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他妈……
算什么?
被温谣玩过一次,就记住那种感觉了?
像是被身体赤裸裸的背叛。
“许岚?”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温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水,身上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的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如往常温柔的笑意。
她走进来:“醒了?头疼吗?要不要先喝点蜂蜜水。”
他猛得扯过被子,把自己从脑袋到腰以下全盖住。
“不疼!”他声音闷在被子里,闷得厉害:“你……你出去。”
“怎么了?”温谣没动,反而在床沿坐下,伸手想碰他额头:“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别碰我!”他往后一缩,躲开她的手,被子裹得更紧:“我……我没穿衣服。”
“我知道啊。”温谣笑了笑,收回手:“昨晚不是我给你脱的?浴巾还是我帮你裹的呢。”
她说得那么自然,又那么……理所当然。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许岚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她,眼神又慌乱又无措,还带着点被戳破的羞耻。
“你记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记得什么?”温谣歪了歪头,表情无辜:“你喝多了,在我这儿睡了一晚,我给你换了衣服洗了澡,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正常个屁!
许岚盯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得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眼睛,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在装傻。
他还没来得及装傻她就已经在装了?
她明明什么都记得,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他……
他右边乳头还肿着,腿间的肉棒因为她靠近而微微发硬……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可他没法说。
他总不能掀开被子指着自己胸口说‘你看你把我这都玩肿了’吧?
“没事……”
他把脸重新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温谣站起身,边走边说:“好,早餐好了,煮的面,出来吃点。”
“……嗯。”
门关上了。
许岚在被子底下僵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又看向小腹。
好似是在确认这些痕迹真的是她留下的,不是昨天晚上喝醉了被其他人占的便宜。
最后匆匆下床,从捡起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最后是在厕所的洗衣机里找到的。
一股酒味,还混和着一点……腥膻。
根本没法穿。
昨晚她帮自己洗完澡就顺手丢进了洗衣机,那会儿直接睡了谁还记得要洗。
他没辙,只能倒好洗衣液按下清洗键赶紧把那股罪证的味道清理干净。
这下好了……彻底没东西穿了。
他只能从她的衣柜里找找自己能穿的衣服。
至少不能……就这样出去。
她的衣服基本都是西装衬衫或者一些连衣裙的,因为根本不爱运动,连休闲风的t恤都没有几件。
周末……除非他拖着她出门,不然她能直接死在家里。
他拿出那两件t恤和自己的身材比了比,有点小,能穿是能穿,但紧身效果估计会被看到硬着的乳头……
不行……他宁愿死也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在他崩溃之前,他听见了敲门声。
“我从你家拿了一套衣服,就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
万幸不用再崩溃了。
可他伸手把衣服拿进来时,看到上面摆着的第一件就是内裤时。
心中一跳。
她翻他内裤了……
而且下面这条灰色的裤子……有点眼熟……好像是她第一次给她弄的时候穿的那条……
更崩溃了。
她……怎么真当没事人啊……
最后许岚深吸一口气,他甩甩头,像要把那些危险的情绪甩出去,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不管怎么样,他总不可能在她的房间里赖一辈子。
他拉开卧室门,动作故意弄得响了一些,让自己的表情带上刚睡醒的几分慵懒,装作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客厅里,温谣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裙随意套了件针织开衫,长发随意挽起。
和很多个早晨一样,这是经常出现在他记忆里的画面。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像任何一个他们曾经共度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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