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霍钧特意抓来的蛇,既防潮又消音,内部可同时安装三支长两寸半的竹箭,箭杆笔直,箭头处还用火淬过,坚韧无比,锋利程度一点不输给铁器。
袖箭尾端缀着一块罗地绢编的绳结,挂在上面显得这杀器有些可爱,其实这绳结倒不是装饰,而是上弦用的。
整支袖箭不过掌心大小,藏于袖中时,丝毫不会被发现,这箭虽小,但箭杆却不少,齐不提数了数足足八十八根呢。
男人迫不及待接过来绑在手腕上,快速填进去三支箭杆,然后朝着远处拉动绳结,只听一道轻微的“卡”声,三支箭杆火速射了出去。
速度和杀伤力都很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齐不提忍不住开口:“真是一把好袖箭,只不过这造型怎么女里女气的。”
尹微月当即脸就黑了,她最听不来这种话,一巴掌甩在齐不提后脑勺上:“你再说一遍?”
男人被打懵了。
他说女里女气也有错么?师父怎么那么多禁忌词!
“我错了师父,别打了,不是女里女气,是美里美气,美里美气这总行了吧!”
尹微月眉头终于舒展,美里美气这个词还不错:“别贫了,说正事。”
齐不提立刻不再闹腾,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当即保证:“师父你放心,我一定坚决说动常虎,必须让他延迟一天开拔,并且允许犯人们外出采买。”
“不用你单打独斗。”
这件事对齐不提来说太难办。
他所有的倚仗都来自于溯宏,溯宏死了,再没人给他撑腰,以前还有溯宏带出来的那批押解官,给他面子喊他齐爷,可是现在连那批人也走了。
他的话在常虎那儿,就等于放屁。
但尹微月也没有打击他的自信心,只是说:“这事于介也会去,你待会儿直接找他,你们俩组个局,带着常虎出去吃顿好的。”
一句吃顿好的,齐不提立刻深挖出言外之意,他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师父放心,别的我不敢说,但一定能让常虎那厮吃得饱饱的。”
说完他还贱兮兮笑了两声。
然而他却想多了,尹微月压根没有那层意思,单纯就是吃饭。
她不解挑眉,让他去吃顿好的,有这么好笑么?
尹微月又将金元宝递到他面前,这次齐不提爽快地接了,他和于介的钱财,都让返回皇城的押解官带回去了,要办成这事,少了金银可不行。
齐不提有点拿不准:“师父,你就笃定那常虎会收这些金子?”
尹微月:“虽说这次押送任务是张栋派下来的,但是押送路上的吃食却得由五竹镇衙门负责出。衙门里的“青天大老爷”那都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的玩意儿。
况且常虎跟一般的押解官不一样,别的流放队伍最多十几二十个官兵,他一下子就两千人,这么一大笔钱粮,五竹镇的县令肯定做不了主,必定上报给本地的州府一级。而州府的官员更是老油条,只会出流放路上的食粮,而且能少一点是一点,对于常虎等待的这四个月吃什么,他才不会管呢。”
所以尹微月一进这自治营,就知道常虎缺钱。
听了尹微月一顿分析后,齐不提似乎找到了对常虎的切入点,于是干脆利落拿了十个大金元宝去找于介。
嘶~真沉啊!
就在尹微月和齐不提商量对策时,宋金池也跟张语琳建议,让他去找于介做个中间人。
两人不谋而合,于是张语琳带着宋金池和霍开一起去找于介,同时拿着的还有当时从司南任那里白嫖的金子。
当时那些金银全让她在空间里熔了,所以现在拿出来也没有任何破绽,这回她足足拿了五斤出来呢。
于介听了三人的请求,没犹豫多久也同意了,因为霍家要想安全到达流放地,路上就必须存够粮食。
若只靠常虎指甲缝里漏出的那点,恐怕霍家人还没到地方就先饿死了,所以采买粮食是重中之重。
可他只是右相派来保护睢阳立的,并不是朝廷直属的主押解官,在常虎面前也没什么话语权,要非说有,也只比齐不提高一点罢了。
张语琳几人刚走,齐不提就找到于介。
两人瞬间都明白了对方与霍家的牵扯,所以彼此心照不宣,不设心防商量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了行动计划。
齐不提很容易就打听出来,五竹镇内最大最有面的酒楼名为鸿运楼,能在这里面吃饭的都是达官显贵。
当然里面卖的也都是珍馐美馔、玉露琼浆,随随便便点桌菜就没有低于百两银子的。
还有,镇上最高雅、最销魂的青楼叫万花楼,别家都只有一个头牌,而万花楼却个个都是头牌。
申时一到,齐不提就让人去鸿运楼订了天字一号房的雅间,而且一口气从万花楼点了五个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绝对能让常虎乐不思蜀。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送到雅间里,为的就是突然来个惊喜。
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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