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万年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后的战栗。
&esp;&esp;祂抬起头,看向沈天,嘴唇微动,语声沙哑却字字铿锵:“殿下造化之恩,臣万死难报,自此以后,臣此身此命,皆为殿下之刃,殿下所指,便是臣刀锋所向!”
&esp;&esp;殿中诸魔主与诸战王再次嗡然。
&esp;&esp;战世主本已是中位魔主中的佼佼者,战力之强,在元魔界久负盛名。如今位格再上层楼,比肩上位神明——此等际遇,谁不艳羡?谁不心动?
&esp;&esp;沈天抬手虚扶,示意战世主起身。
&esp;&esp;他目光投向诸魔:“黑旗战王,自入魔天王庭,百年征伐,未尝有负。王庭东方诸岛陆,皆赖其力方得平定,暗世王域一役,黑旗率孤军深入,连破敌军三十七座军堡,斩杀敌军百万,方有今日王庭之疆土,此等功勋,不可不赏!”
&esp;&esp;黑旗战王立于殿侧,闻言身形一震,当即单膝跪地,垂首抱拳,神色肃穆。
&esp;&esp;沈天续道:“魔塔战王,自归降以来,尽献财富部属,无一保留,扫荡东部诸岛陆期间,筑军堡、布防线、运粮草、整军备,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暗世王域东线,若无其构筑之铜墙铁壁,抗击牵制各方魔军,黑旗绝无可能从容突破,此等殊功,不可不酬。”
&esp;&esp;魔塔战王亦出列跪伏,甲叶铿锵,垂首不语。
&esp;&esp;沈天语声转沉:“战世主,敕神宫一役,倾尽全力,毫无保留,更以魔主权柄为引,助沈某镇压五千三百万魔军气血,方有沈某今日之胜。此等大义,不可不报!是故今日晋黑旗为杀世主,晋魔塔为筑世主,晋战世主为上位魔主!”
&esp;&esp;三位魔主齐齐叩首,语声铿锵:“臣等谢殿下隆恩!”
&esp;&esp;沈天微微颔首,目光越过三人,落在殿中更后方的几道身影上。
&esp;&esp;“太岁、血剑、魔鹰、魔骸、血镰。”
&esp;&esp;五道身影自君王列中越众而出,齐齐跪伏。
&esp;&esp;沈天垂眸看着五人:“你五人效力王庭,皆逾百年。太岁执掌王庭庶务,兢兢业业,从无懈怠;血剑镇守西南,以寡敌众,血战不退;魔鹰巡狩虚空,缉拿叛逆,未尝有失;魔骸经营东部,囤粮积粟,使王庭仓廪丰实;血镰统御禁卫,护卫王庭,百战余生!尔等劳苦功高,皆有资格晋升战王。待你五人准备周全,便可寻圣师为你等布置升魔大典。”
&esp;&esp;五人身躯同时一震。
&esp;&esp;太岁王身躯微微颤抖,眼神不能置信。
&esp;&esp;他苏醒灵智后,追随魔天战王已达百年,历经无数生死,方有今日。
&esp;&esp;太岁王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晋升战王。
&esp;&esp;血剑王赤红长发无风自动,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esp;&esp;他想起在西南边境那些血战的日子,想起自己数次险死还生——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esp;&esp;魔鹰王双翼微颤,鹰眸中精光暴射;魔骸王与血镰王的手都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esp;&esp;五人都深深叩首,额头触地:“殿下再造之恩,臣等万死难报!”
&esp;&esp;沈天微微抬手,示意五人起身。
&esp;&esp;他眸光扫过殿中诸魔主、诸战王、诸君王,语声沉凝:“吾既正位万魔之主,自当立纲陈纪,整饬秩序,汝等但能遵吾法度,尽心效力,立下足够功勋,晋升之机,人人有份,绝不偏私。”
&esp;&esp;殿中诸魔主、诸战王、诸君王齐齐俯身,声浪如潮:“臣等谨遵法旨!”
&esp;&esp;沈天语声转冷:“其一,即日起,诸魔主、诸战王,必须停止攻杀。领地争端,可诉于王庭,由吾裁决;私怨仇杀,一律禁止。违者——”
&esp;&esp;他顿了顿,眸光如刀:“业火焚身,形神俱灭。”
&esp;&esp;殿中骤然一静,诸魔主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凛然之意。
&esp;&esp;“其二,禁私斗,有仇怨者,上报王庭,吾为公断。私下厮杀,无论缘由,共罚之。其三,听号令,王庭征召,如期而至,不得借故拖延,不得阳奉阴违。违者削地降阶!其四,论功赏,凡献地、献粮、献宝、献策,或征战有功者,皆录于册,岁末按功颁赏,绝不遗漏——”
&esp;&esp;沈天说了十二条法度,都简单明了。
&esp;&esp;神狱妖魔智慧有限,法度太复杂了,这些人理解不了。
&esp;&esp;他随后又继续道::“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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