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醒,也最多支撑一个时辰。”
&esp;&esp;“所以,在唤醒她之前,我们先把该商定的事情,商定好。”
&esp;&esp;她袖中手指微抬,一道暗紫色的雷光自指尖射出,在虚空中铺展开来,化作一面巨大的光幕。
&esp;&esp;光幕之上,赫然浮现出五个名字,以及对应的画像、生平简略。
&esp;&esp;“首要之务,便是战王的血灵转生祭。”南清月声音平静无波,“如今候选者共有五人:其中两人由戚氏族长推荐,两人由宗人府推荐,一人由大司马推荐。”
&esp;&esp;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esp;&esp;“可我筹备的血灵转生祭材料,只够容纳三人入内。”
&esp;&esp;“我们得先敲定最终人选,待战王苏醒之后,再行禀告,由殿下定夺。”
&esp;&esp;话音落下,宫门外一片死寂。
&esp;&esp;诸臣面色皆是一凝,彼此对视,眼中皆有惊疑不定之色。
&esp;&esp;五人候选,只取三人?
&esp;&esp;这位长史,分明是要行二桃杀三士之计!
&esp;&esp;李明阳眯着眼,看着光幕上那五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不以为意。
&esp;&esp;他早就料到南清月会有此招,也早有应对之策。
&esp;&esp;而就在此时,群臣之中,一位身着青色御史袍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忽然站起身。
&esp;&esp;他是御史台四品御史,名唤周鸣远,素以刚直敢言著称。
&esp;&esp;周鸣远朝着南清月与傅梦分别一礼,随即语声铿锵:“二位!下官有确切证据,宗人府推荐的戚远山、戚远河二人,其元神之内,早已被朝廷植入‘控神符’,若让这二人继承王位,战王真灵、乃至我整个雷狱战王府,都将沦为朝廷傀儡,再难自主!”
&esp;&esp;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esp;&esp;诸臣纷纷色变,齐刷刷侧目,朝着人群后方的李明阳看了过去!
&esp;&esp;控神符!
&esp;&esp;那是一种专控他人神魂的歹毒符箓!
&esp;&esp;一旦被种下,中符者看似神智如常,实则一举一动皆受施符者操控,形同傀儡!
&esp;&esp;李明阳背负双手,神色淡然,像是一个局外人。
&esp;&esp;他甚至微微一笑,朝着周文远点了点头:“周御史此言,可有证据?”
&esp;&esp;周鸣远面色铁青:“此事乃我冒死探查所得,稍后请大法师检验即可知真假!李镇抚使,你敢说他们元神内没有这种歹毒符箓?”
&esp;&esp;李明阳摇了摇头,语气遗憾:“无凭无据,便污蔑朝廷命官,周御史,你身为言官,更该谨言慎行。”
&esp;&esp;他顿了顿,又看向南清月:“不过,若真有人暗中对候选者种下控神符,意图操控战王真灵转生——那此人,当真是其心可诛!”
&esp;&esp;他说这番话,竟是义正辞严。
&esp;&esp;而就在宫门外众人议论纷纷、群情激愤之际——
&esp;&esp;远处某座殿宇的阴影之中,锦衣卫北镇抚司都镇抚使司马极,正冷冷凝视着李明阳。
&esp;&esp;他一身玄色飞鱼服几乎融入黑暗,唯有那双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冰寒的光。
&esp;&esp;“果然。”司马极心中冷笑。
&esp;&esp;那位屠公公,当真出卖了陛下。
&esp;&esp;他微微侧头,低声问身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影:“还没找到戚远林、戚远修的藏身之处?”
&esp;&esp;那黑影躬身,声音干涩:“回大人,那二人被藏得极严,我们动用了所有暗线,仍无法寻觅其方位。”
&esp;&esp;司马极脸色阴沉似水。
&esp;&esp;他料定戚远林、戚远修是屠千秋,是他背后诸神属意的人选——戚氏族长推荐,名正言顺,一旦继承王位,整个雷狱战王府都将脱离朝廷掌控。
&esp;&esp;可如今这二人行踪成谜。
&esp;&esp;“继续监控周边。”司马极一字一顿,“一旦这二人现踪,即刻将之袭杀!”
&esp;&esp;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即刻传信给宗大总管,请他即刻出手。”
&esp;&esp;“是!”黑影应声,悄然后退,融入黑暗。
&esp;&esp;司马极重新将目光投向宫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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