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造黄谣,或者搞破坏,专在江野寻的重要日子添堵。
有一次,他甚至把一个oga的腺体咬得鲜血淋漓,扔在西区和南区的交界线,摆明了就是挑衅。
但是你一找到他,他就说他玩个oga又没错,只是玩够了恰巧扔在那罢了。
孙麻子这人从不跟你正面硬刚,专在暗处搞小动作,用最脏、最下作的手段。
把“恶心人”这三个字玩到了极致。
但是江野寻也没少打击孙麻子。这些年砸了他七八个场子,专挑他的“钱袋子”砸!
当众打脸的事也干了不少。
在道上的聚会上,那天孙麻子故意挑衅,江野寻直接一杯酒泼在他脸上,然后按着他的头往桌子上撞。
而此时,江野寻听到张帆在视频里提起那个出轨的oga,就脑瓜子仁疼。
当初张帆和小燕刚处对象的时候,江野寻就一眼看的出来,那个oga根本不是个好玩意。
明明已经和张帆确定了恋爱关系,心里却还惦记着有钱人、惦记着帅哥。
整天吊着张帆,一副骑驴找马、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
妈的,肯定得出轨。
他在视频里气得骂了张帆几句没出息的东西。
吃得少,见得少。
总共没处两个oga就结婚了。
骂完江野寻就把视频挂了,气的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江野寻终于从沙发上浑噩地坐起身。
他那个原本精致利落的头型,被睡得扁塌凌乱,碎发垂在额前,添了几分颓废。
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上厕所,不是看手机,而是凭着本能摸索着,找打火机,找烟。
终于在茶几上找到了,结果烟盒里就剩最后一支了。
他低头拿嘴叼了出来,点着后,仰头抽上了。
满血复活。
他看了一圈四周,没人。
妈的,那个阀贵不会真的让他在这里待七天吧。
江野寻瞥见远处书房的门没关,他嘴里叼着烟,从沙发上起身,朝那边走了过去。
书房里,傅璟宸正坐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冷漠。
他面前堆着一摞文件,笔记本电脑还开着视频通话,听筒里传来好几个人的声音。
听内容,全是牵扯联邦政治的大事,气氛严肃得吓人。
江野寻站在门口,倚着门,歪着头打量着办公桌后的男人。
没出声。
傅璟宸只是抬眼,扫了一眼门口,那目光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下一秒就重新落回电脑屏幕,彻底把他当成了空气。
江野寻也不恼,就那么靠着门站着。
直到把嘴里的烟彻底抽完,才百无聊赖地抬起手,十指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向后一捋,露出饱满的额头。
这屋子他昨晚逛过一遍,满架子全是政治、法律类的书,枯燥得要命。
全是他这种在三不管地带混的人一辈子都用不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傅璟宸“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瞬间冰冷刺骨地射向门口:“站在那里干什么?”
江野寻光着上身,线条利落的肩背透着股野气。
他大步走进书房,双手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撑,俯下身,低头盯着椅子上傅璟宸那张冷脸。
他吊儿郎当地开口:“有充电器吗?我手机没电了。”
傅璟宸抬眼看着他,一言不发,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发了条消息,又面无表情地放了回去。
江野寻看着那副装b的嘴脸,在心里自我开导了一番。
“我问你,如果七天后,我没找到那些制作贩卖药剂的人,你打算怎么毁掉南区?”
傅璟宸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砸在他耳边:“只要南区成了危害联邦的不稳定因素,就可以直接调军队,夷为平地。”
江野寻一笑:“哦艹,好牛b。你真的能调动联邦的军队?”
傅璟宸:“你认为呢?”
江野寻盯着他脸上那副不像是开玩笑的严肃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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