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借伯父之名加以讥诮。至于当年杜珩一举夺魁,他则被钦点探花,其中或多或少有圣上顾忌之意,他亦心知肚明,这才决意请辞。
归根结底,一切皆出自他本心,与萤儿、杜珩夫妻二人,毫无干系。
长长叹出一口气后,袁宋继续览阅,目光停在信纸末段。
“经查,沈行之有一姊,早年病逝。其夫朱亚宁曾任闽地兴化府同知,因贪墨于年前发配西南。此案卷宗,涉及闽地海防,尚无法调阅。除此之外,沈行之府上并无亲眷与此前所提女子相符。”
看到此处,袁宋不由抬眸,他的目光停在案前的雕花窗棱之上,久久不曾挪动。
难道是他想岔了?凌珠儿与沈行之非亲非故?
回忆起昨夜,他试探地命她走入浴房,又故意将她逼退至床榻之上。她躲闪的目光,青涩的应对,怎么看都不像是通晓男女情事之人。
她既不是沈行之亲眷,又不是其姘子。那么,她究竟是何人,能令沈行之不顾官身,亲来浙地,将她送入袁府?
思绪至此,似再难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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