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草校花评选大赛上,他的票全投给了他们洵川大学的猫狗,平时摸摸抱抱的,真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帮亲。
梁闻裴逗猫的时候远远看见了黄翎,朝她挥手,抬起来的手被小猫抬起前爪扑住了,小猫不知道轻重在他手指上咬了两下,好在没有破皮。他顺手把猫从车顶上抱下来,轻轻放到地上。
“下班了?”梁闻裴说着,注意到她不算很好的表情,“看着有点生气啊。客户又刁难人了?”
“有个和我不对付的同事。”黄翎绕到副驾驶,上了车,说着她就看见孙琪的车从地库里开出来,朝着孙琪的车撇了撇嘴,“老在那里造我黄谣。”
黄翎说着咬牙切齿,似乎想到什么,抬手给梁闻裴胳膊上来了一巴掌。
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从今天起要努力啊,去当大法官,然后修宪。以后让职场里造黄谣、想潜规则下属的全都抓起来判死刑,给他们吃枪子。”
说着手还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也是让你过上了进阶版的望子成龙了。”梁闻裴老神在在地叹气,“得令,今晚上不睡觉了,继续看书。”
他们在外面吃的晚饭。
吃过饭,黄翎想去买水果,随口问起裴雯梁什么时候回来。
梁闻裴面不改色地胡诌:“暂时还不回来,估计还要和我妈住上一段时间。”
黄翎挑眉,这话听起来可信度极低,她诈他:“是吗?但我怎么觉得是你想和我过二人世界所以你支走你妹妹的呢。”
挑秋月梨的梁闻裴动作一顿,有一种被骗上当的感觉:“她收了我的钱还转头告诉你?我要打电话找315曝光她。”
“诈你的。”
难怪裴雯梁都说在她的事情上她哥哥实在是太好猜了。
确实很好猜。
他总能给黄翎一种自己还在上大学的感觉,这种感觉和陆昀礼给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好朋友、好战友。
还是前者让她相处起来舒服,也不用费什么心思。
被耍了的梁闻裴偏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可用余光偷看黄翎的时候,发现她微微出神,他又凑过去:“想什么呢?”
黄翎想了想还是开口把陆昀礼期待他大伯挪用公款的事情说出来:“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冷漠对待自己亲手扭亏为盈的店,他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公款被挪用,资金链出现问题的后果是什么,景御可能说毁掉就毁掉了。”
“不也有不爱孩子的爸妈吗?他可能就是这种人。”梁闻裴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好惊讶苦恼的,梁国栋对他利用就大过父对子的爱。
梁闻裴这话点醒了黄翎,这么想来也真是可悲又可笑,陆昀礼恨老陆总对他的寡情,现在自己却成为了这样的人。
子类父,血脉遗传倒真像是一场诅咒。
黄翎想着,身旁的梁闻裴没听见她说话,很刻意但还要假装不在意地说:“所以这种人很可怕的,和这种人在一起,那就是末日生存游戏。跟我这种人在一起才是恋爱故事。”
黄翎听见他自吹自擂的话,忍不住想笑也忍不住不翻白眼:“聊人性哲学呢,能不要这种时候雄竞吗?”
“有机必乘。”梁闻裴往黄翎那里靠了靠,“你不是说我嘴硬要我自食恶果吗?我痛改前非了,要脸没老婆。聪明的人就是这么会总结失败经验然后取胜,知耻而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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