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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槐摇摇头,否认道:“不是,昨天中午,去吃饭了。”
他补充道:“跟江野一起。”
小吴问:“门锁了吗?”
方一槐点点头。
“我也相信不是你们,”小吴发愁道,“可门外的监控,昨天就只拍到你们进来,中午那个时间段,又突然坏了”
江野轻嗤了一声,“这么巧?”
小吴也很为难,硬着头皮说:公司的意思是总要有人承担责任。”
他看向方一槐,意思很明显---江野是宋德元的儿子,他们自然不会让江野承担,那就只有方一槐了。
方一槐忽然说:“是别人进来。”
“我跟方总监也是这样猜测的,”小吴苦恼道,“可又不知道是谁,也没有什么证据。”
方一槐抬手就指向墙角一盆茂密的金钱树,说:“它,证明。”
小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方一槐:“它说,有人进来。”
小吴:“”
“一槐啊,”小吴哭笑不得,“现在不是瞎说的时候”
“他没瞎说。”江野陡然开口道。
小吴还没明白,就见江野走过去,抬手从金钱树厚实的叶片中取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这个”小吴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又见江野打开手机,给他们看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头发稀疏的男人偷偷摸摸开门进来,在电脑上操作一番后,又鬼鬼祟祟地逃走了。
“是他,”方一槐指认道,“他撞我。”
江野把视频发给小吴,小吴立马心领神会,带着摄像头走了。
江野捏了一下方一槐柔软的耳垂,,“怎么知道我在那儿放了摄像头?”
方一槐愣了愣。
他其实不知道,刚才只是感受到那盆金钱树告诉他,有个男人进来了,没想到歪打正着。
“就是”方一槐含糊道,“突然,看到的。”
他问江野:“你知道,有坏人?”
江野“嗯”了一声,昨天方一槐跟他说被人撞了,他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就出事了,
方一槐回想着视频里那个男人的样子,“不认识。”
他不解道:“他为什么这样?”
江野问:“早上看到什么晦气的了?”
方一槐想了想,恍然大悟,“宋、宋”
他一时没想起名字,“宋铅?”
江野毫不犹豫:“对。”
方一槐把前两天跟宋沿在手机上吵架的事跟江野说了。
“他说你臭。”方一槐不满道。
江野:“”
方一槐:“你不臭。”
江野让他别说了,感觉有味道。
方一槐还是有点不懂,“你怎么知道,是他?”
江野:“智商低就是他这样。”
方一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听见江野说:“过几天该他后悔了。”
周六那天,因为老槐树的土壤检测问题,江野去了一趟研究所,回来时已经天黑了。
他开着车去接方一槐,和他收拾好的行李。
四个树精在门口站成一排等他。
方樟热情地欢迎他,表示非常感谢他对方一槐的照顾,又请他以后多多包涵。
方杨帮他把方一槐的行李搬上后备箱,然后跟方柳窃窃私语,好像在说什么“想要被包养”
江野忽然有些担心方一槐的交友情况。
方一槐又把庄盼春给他的拖鞋塞江野车上,然后坐上副驾驶,跟方樟他们挥手再见。
方柳在车后边喊道:“要像《花心霸总的替身情人》一样幸福啊!”
江野:“”
宫管家早早就等在别墅门口,车子一到,他就拎着方一槐的行李,健步如飞上了楼,放在江野房里。
方一槐:“”
管家力气好大啊!
江野带着他去衣帽间,里边满满都是衣服,款式也很多。
方一槐不禁道:“江野,你好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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