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极快,股市还有两小时开盘,沈先生拜托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褚言着急地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脑震荡而头晕目眩倒向床边。沈清霁被他吓了一跳,手杖都顾不上用,踉跄着走过去把褚言扶稳。
坐好!
沈清霁睡到一半就被人喊起来,一路上这帮人动不动就说遗嘱搞得他心慌,现在还得熬着这倒霉的时差来带孩子。他拧紧了眉头,冲褚言说话的语气自然算不上好。
褚言被人吼了一句,这才变乖。他嘴角垂着,板正地坐着,还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角,以示意自己已经坐好。
沈清霁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身后的房门传来关闭的声音,是李明权出去并带上了门。沈清霁心叹了口气,随手从一边的床头柜上拧开一瓶矿泉水,给自己灌下去大半。抬眼一看,见褚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男人的容貌自然是没有变化,眼眸深邃漆黑,面容英俊如斧凿刀削,但神色却要比往日钝上不少。
沈清霁,褚言小声叫了他一声,不太确定道,你的腿怎么了?
沈清霁拿着水瓶的手一顿,他没料到褚言第一句问的是这个。他看向褚言,对上男人关切担忧的一双眼。
没大事,骨折了。
褚言眉头皱紧,那你不能乱动。骨折如果不养好,留下后遗症,影响你跳舞了怎么办?
沈清霁听他这么说,便没有再开口解释。褚言伸手想要去按呼叫铃,一边说,你刚才走来走去会不会又错位,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不用。沈清霁拉着褚言的手,不让他乱动,我没事。你安生点,我有话问你。
沈清霁握着褚言的手没松,褚言偷偷垂眼瞟了下,没有声张。
沈清霁心里想着更重要的事,也没顾上他这小心思。
沈清霁垂眸想了想,抬眼道,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啊?褚言神色迟钝,什么意思?
姓名、年龄、家庭情况。沈清霁解释道,还有你觉得需要介绍的,都说一说。
褚言握着沈清霁的手,有点紧张地捏了捏他的指骨。沈清霁这才发现两人才牵着手,下一秒把手松开了。
褚言指尖动了动,思考片刻后开口道。
我叫褚言,今年二十岁,是wyu新闻系大二的学生。我父亲是褚氏集团的董事长兼ceo,褚成山。母亲名叫连虹,舞蹈家,但她
褚言攥了下拳头,他一时间没有把话说完整。沈清霁知道他这样失态的原因,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拍。
连虹在褚言十八岁那年去世,癌症。
褚言再抬头时眼眶微红,但他看向沈清霁时勉强笑了下,笑得人心软。沈清霁的指尖搭在褚言的手臂上,感觉到他正在细微地颤抖。
褚言,沈清霁而后开口道,你听我来介绍一下你,好么?
褚言伸手蹭了下鼻尖,然后点头,好。
沈清霁把脑海里关于褚言的所有身份排序,缓缓开口。
你是褚言,二十九岁。目前担任褚氏集团的董事长,兼任ceo,负责集团海内外的所有业务,是如今褚氏集团当之无愧的掌门人。
褚言听着,眉头渐渐皱起来。
沈清霁继续道,刚才和我进来的人是你的助理,李明权。工作上的事需要他和你交接,很多我并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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