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弘扬仿佛听见声音是从他耳边传来的,后背一阵寒意直蹿头顶。
&esp;&esp;天呐,老程家用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音响,怎么这么真实?!
&esp;&esp;他崩溃地捂住脑袋:“我草,老子不看了!不看了!”
&esp;&esp;桑屿叼着可乐顿了一下,偏头和程延舟对视。
&esp;&esp;程延舟麻木地看着燕弘扬发完疯,抱着抱枕瑟瑟发抖,伸腿踹了他一脚。
&esp;&esp;“我都怕成这样了,”燕弘扬抱紧自己,“你还踹——”
&esp;&esp;“外卖。”
&esp;&esp;话音落,咚咚咚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esp;&esp;“您好物业管家,您点的外卖到了,帮您放门口?”
&esp;&esp;燕弘扬:“……”
&esp;&esp;“咳——”他站起身,假装无事发生朝大门走去,“来了来了,直接给我吧。”
&esp;&esp;桑屿微微倾斜身体,压低嗓音:“他一直这样?”
&esp;&esp;程延舟也学着他的样子凑过去:“差不多。”
&esp;&esp;满满三大盒小龙虾,咸蛋黄味,香辣味,冰鲜糖醋味。
&esp;&esp;为了吃虾,桑屿暂且退了一步,允许他们把客厅的灯打开。
&esp;&esp;一开灯,燕弘扬就不怂了,挨个分发手套,招呼他们吃龙虾。唆小龙虾跟啃鸡爪异曲同工,吃的速度都快不到哪去。
&esp;&esp;等三盘龙虾见底,恐怖电影也到了尾声。
&esp;&esp;桑屿和燕弘扬两个人,不着边幅地靠在沙发上揉肚子,程延舟吃得不多,像没事人一样把桑屿拉起来,说躺着不消化。
&esp;&esp;被重色轻友的兄弟忽视,燕弘扬也没说什么,打了个饱嗝,转头想起他来南城的正事。
&esp;&esp;“你们明天运动会几点结束?”
&esp;&esp;“五点呗,”桑屿顺着程延舟的力道站起来,在地毯上溜达,“跟平时一样。”
&esp;&esp;“那行,”燕弘扬冲着程延舟抬抬下巴,“明天晚饭我包了,兄弟给你办生日宴。”
&esp;&esp;???
&esp;&esp;什么?
&esp;&esp;“生日?”桑屿刹住脚步,转头难以置信地看他同桌,“明天你生日?!”
&esp;&esp;居然瞒着他?
&esp;&esp;程延舟刚想解释,就被燕弘扬张嘴打断了。
&esp;&esp;“对啊就是他生日,”燕弘扬啧了一声,“本来想在景城给他过的,谁知道一个没注意,他小子跑回来了。”
&esp;&esp;他无意中碰上李伯,问了一嘴才知道。
&esp;&esp;听李伯说他们原本打算十一月初回南城,哪承想程延舟觉得自己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主动买票飞了回去。
&esp;&esp;反倒是李伯在景城需要多留几天,帮着程阿姨处理部分工作。
&esp;&esp;不善言辞的程延舟惨遭桑屿扒着耳朵控诉五分钟。
&esp;&esp;燕弘扬一边看热闹,一边摇头道稀奇。
&esp;&esp;直到时间过了零点,桑屿扭扭捏捏地说了句生日快乐,看在他变成寿星的份上才放过他。
&esp;&esp;虽然明天运动会,但早上到校时间并没有变,所以高中生们该睡觉了。
&esp;&esp;燕弘扬把他准备的礼物——一张空白的名牌,交给程延舟。
&esp;&esp;他在景城私人马场替程延舟找了一匹出生不久的小马,血统纯正,父母都来自赛级家族,登记在册。
&esp;&esp;就等他兄弟拿着名牌亲自给小马取名字了。
&esp;&esp;燕弘扬并未邀功,打了个哈欠:“今晚我睡哪?”
&esp;&esp;刚收下礼物的程延舟回主卧搬出一卷被子:“沙发。”
&esp;&esp;“……?”
&esp;&esp;还是兄弟吗这。
&esp;&esp;桑屿见状上前拍了拍他安慰:“他家就一张床,委屈你了。”
&esp;&esp;“……”燕弘扬看着他,严肃发问,“那你睡哪。”
&esp;&esp;客厅就一张沙发,总有个人要打地铺吧。
&esp;&esp;桑屿看出他的顾虑,大度地摇摇头,长舒一口气道:“你来南城,我得尽点地主之谊,不会跟你抢沙发的,放心。”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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