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溪懊恼地皱起眉头,可是我什么都没带。
我猜到你应该忘性大,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带两包?
孔若愚举起手里的袋子示意她。
袁溪心里满意得不行,本着一贯傻大个子出力气的原则,忙去抢学姐手里的重物拿过来提。
最后一人拿着一包站在实验室门口,袁溪又震惊了,她还在里面?
袁溪其实是想说,她走的时候崔思研就在里面,怎么她回来了,崔思研又在里面啊?小龙女也偶尔下山找个过儿吧,崔大大不会抛却七情六欲不说,早就连肉身都炼化了,五谷杂粮都不吃了吧?
孔若愚屈起两指敲了敲实验室的门,才偏头简洁明了道:她的习惯。找她一般都在实验室。
我懂我懂,学霸本色嘛。
崔思研过了几秒后把门拉开,想是学姐提前告知了,她并未出现什么讶异的表情,只冷淡地点点头,侧身让她们进来才把门又关上了。
袁溪不止一次怀疑这实验室压根儿就是批给崔思研的,因为她们每次来时,不算大的实验室内都只有一两处稍显凌乱,其他地方都保持着高度的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崔大大这种洁癖于强迫症患者的水准。
她们俩在指定的位置坐下,崔思研整理好了东西抱胸立在一旁,什么事?
崔思研有点下三白,是个在炎炎夏日也能给人冻出好歹的冷漠面相,兼之她又爱蹙眉,袁溪平时还是挺怕她,不常与她说话。
孔若愚笑说:我和袁溪给你带了特产,不知道你的口味,就一样拿了些,你喜欢哪样就告诉我们,下次就只带你偏好的。
崔思研不解似的将眉头皱的更深了。袁溪看她这表情,生怕她拿起手边的利刃扔过来大骂,老子是要修仙的人!饮的是坠露,餐的是落英!你让我吃的是啥!?嗯!?
结果崔大大只是缓缓将双臂放下,道谢般矜持地微微颔首,谢谢。
孔若愚也微笑道:客气了。
袁溪直觉崔思研应该挺高兴的,毕竟今天她偷偷在实验室里东窜西窜的时候,崔大大也没不客气地轰她走人。她向来是个得寸进尺的好青年,便趁机踱步蹭到崔思研身边,没成想入目就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袁溪先前离远了没看清,还当这不过是一大团培养基上生的细菌,此时看得真真切切,吓得一蹦三丈高,拼了老命捂住嘴才没尖叫出声。
崔思研轻蔑地斜了她一眼,嘴里发出啧的一声,这就吓到你了?
她慢条斯理地把沾着斑驳血迹的柳叶刀搁在手边,固定了一下橡胶手套,我们平时对小白鼠呢,就先抓住它的尾巴,做定轴圆周运动把它甩得晕头转向,趁此机会将它固定在实验台上,扎破它的两只眼睛,再
孔若愚从后面捂着袁溪的两只耳朵,苦笑道:思研
袁溪气得想吐血,她不就是没防备才被惊了一回,崔大大真以为她是弱柳扶风的晕倒体质女?孔学姐也是的,居然还过来蒙住她的耳朵好吧也许她刚听到的时候是觉得有些瘆得慌=_=不过那也不代表她怕了!
崔思研对袁溪做出一个嘲讽的笑脸,回头继续未竟的事业,骗你的。
开学后第一周周末,确切地说是周六上午七点,袁溪和孔若愚冒着寒风走向学校大门。袁溪一路都在呵欠连天地问问题,比如什么我到时候要是突然卡壳了能不能来问你啊?、你说我这技术真的行吗?万一把你弟弟耽误了怎么办啊?、你弟弟是不是叛逆期少年啊?万一他啥都不听呢?,直到出了校门才住口。
学姐牵着她的手立在校门左手边,袁溪眨眨眼睛,把呵欠激出来的的两丛泪花眨回去,学姐,公交站在右边啊
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停在她们前边,孔若愚拉开车门把尚不明情况的袁溪塞进去,然后自己又坐了上来。袁溪一惊,刚要趴到学姐耳边说老师说过的坐黑车不安全啊!!,就听到孔若愚笑着对司机道:李叔叔,辛苦你了。
那个李叔叔挺乐呵的转过头来,熟络地跟孔若愚搭话,小愚啊,挺长时间没见你了。听袁总说,这次回去是给弟弟补课的?
不是我,我找了我的同学给他补课。
哦。那以后也是每周周六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过来是吧?
嗯,以后也要麻烦李叔叔了。
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现在太早了,估计到家还得用一个多小时,你们俩先在路上补补觉,到了叫你们啊。
孔若愚应了声好,又凑到袁溪身边,困吗?睡一会儿吧。
袁溪刚从学姐真是富家女这事实中恍过神儿来,愣愣点了点头,孔若愚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也开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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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溪一下车就被眼前一座带花园的小洋房闪瞎了眼,学姐拉着她的手带她走进去,门是开着的,客厅里一个优雅又漂亮的阿姨正端着茶杯看电视,袁溪猜这多半是孔若愚的妈妈,同时酸溜溜地想这哪叫母女啊?分明就是姐妹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了嘛,还不显老,这还要她们这些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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