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鸟空遗恨 我也不知道
啼鸟空遗恨
(蔻燎)
风竹幽居的竹林如一帘墨绿的瀑布, 深浅的叶流顺着墙瓦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印出碧绿的阴影,仿佛天神的罗裙猎猎荡漾。
竹风袭面, 清香怡人。
凉亭下, 一男一女对酌。
“算算时辰,应该出了花落知多少城门罢。”
落花啼喝一口李怀桃这些天专门为他们夫妻俩研制的补血药酒, 苦得她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突起来。
自从曲探幽死里逃生活了下来, 李怀桃和花天恩就制定了精密的补养身体的药膳药酒, 逼他们两人日日食用,不得有误。毕竟被血蛇咬了近两月, 双方元气大伤, 非得仔细调养回来。
曲探幽凝眉,放下手中药酒, 心神不定,答道, “嗯,长姐与李道长已平安出了城, 过上一两月就可回到曲水沣都。”
堂堂曲朝长公主离开曲朝许久,再不回去就容易引起嫌疑,今晨曲双蛾,李怀桃,纸鸢与众人告别,踏上了回京之路。
落花啼道,“无妨,我派了人手暗中保护,双蛾姐姐和李道长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还有你的暗卫纸鸢,他们绝对能安全到达曲朝。”
“孤自然相信。”
曲探幽若有所思一会,突然道,“春还,我体内的祭语果真……”
果真利用血蛇釜底抽薪解决干净了?
落花啼犹疑道,“这我不清楚,不过你体内的砒霜肯定被清理了,花宗主说要看祭语会不会‘死而复生’,还得多多观察你几日。”
“可孤等不及了。”曲探幽意味深长道,“春还,有些事不能再拖,孤明日会与出鞘启程回灵犀盆地,恐怕没时间让花宗主观察。”
曲探幽醒来在曲双蛾的组织下特向花天恩,李怀桃二人登门答谢,送了金银表示感谢,算是尽了微薄的报答之心。他深谙落花啼的话是何意义,但他不能在落花国坐以待毙,留在落花国,绝不是上上策。
“你要回灵犀盆地?回去打金炼焰焚?”落花啼直起腰杆,语气郑重。
曲探幽摇摇头,笑道,“孤的重点不在焰焚金炼,春还不必担心,春还唯需遵循你的本心去做便是,孤不会阻拦分毫。”
这话说得有些朦胧,落花啼琢磨不透曲探幽到底是什么心思,但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模样,想了想也觉把曲朝太子关在落花国不合时宜,不合规矩,“好,那你去吧。”
“你同意?”
“嗯,同意。”
“春还,不瞒你说,孤实话告知你。”
曲探幽轻笑一声,扛不住落花啼的视线,不再拐弯抹角,肺腑之言侃侃而出,“将才孤刚收到十一皇叔的信,信上说父皇已在召集军队,遣了二哥,五哥和几名曲将来攻伐落花国,逢君行宫的红药等人被父皇关押。此事刻不容缓,孤不能眼睁睁看着父皇派兵来围攻落花国,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红药她们斩首示众,所以,孤必须回灵犀盆地召上军队……”
落花啼脑门一紧,隐隐猜到曲探幽的弦外之音,“你想做什么?”
曲探幽一言蔽之,不容置喙,“孤要召上军队回曲水沣都一趟,和父皇倾心交谈。”
言及此处,落花啼瞬间了然曲探幽的想法,她咳了咳不接话茬,不自然的左顾右盼,默认了对方的计划,她道,“我知道了,这一步是你前世也走过的,不过,真的是为了我吗?”
“孤说过,不会让落花国覆灭,只要父皇坐在龙椅上一日,落花国就一日会危机四伏,而孤,不会给父皇吞噬落花国的机会。”曲探幽直视落花啼的眉眼,抬手握住对方被风儿吹得微凉的手掌,摩挲着为其取暖,莞尔一笑,“春还能为孤献血救命,孤保下春还的国度作为答谢,有何不可?”
“那就借太子殿下的光了。”落花啼端起药酒和曲探幽一磕,斜杯入喉,笑意莫测。
她反手拽紧曲探幽的手,起身走几步挨着曲探幽坐下,脑袋懒洋洋搭着他肩膀,享受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微妙惬意,她眯上眼睑,“希望我们所走的路都能正确吧。曲探幽,假如事情非常凶险棘手,你就无须执着,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明白吗?”
“孤的这条命是春还给的,孤可舍不得死。”
曲探幽偏头吻了吻落花啼的额心,音质朗绝,动听悦耳。
落花啼含糊不清地“嗯嗯”两声,手臂攀上曲探幽的脖子,脑壳直往人胸膛钻,“你喜欢风竹幽居这座宫殿吗?喜欢的话,我就把这宫殿为你留一辈子。”
“喜欢,风竹幽居里若每日有春还相伴,便更喜欢了。”
曲探幽拦腰一搂,把落花啼搂到自己腿上 ,两人四目相接,就那么望着望着,情不自禁靠上去压住彼此的唇瓣。
急切凌乱的索吻,亲得杂乱无章,好险要把对方一口给吃掉。
落花啼脸庞酡红滚烫,啄啄曲探幽的喉结,嘬出了淡淡的红痕,她笑得明媚,“我会想你的,你走之前要让我多一份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