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是要见什么人?要见那个姓花的野男人吗?他哪里比我好?”
如坠冰窟。
落花啼吓了一大跳,冷不丁寒颤不止。
见此情形,“曲探幽”毕恭毕敬朝枫铁屏一俯首,“少阁主,您瞧,春还公主已经被唬住了,由此可见,古道做的这一张人皮面具,是能以假乱真的。”
古道听见瘦马夸他,洋洋得意地抄起了胳膊,把下巴抬得老高老高。
枫铁屏亦是满意不已,向落花啼伸出一只手,一言蔽之,“不瞒春还公主,我们得尽快将瘦马混入曲朝,将真正的曲探幽取而代之。希望春还公主助我们一臂之力,把曲探幽想方设法囚禁起来,为后续事宜免一些麻烦。”
他道,滚滚喉结,“这些,是春还公主亲自答应过的。公主,你不会反悔吧?”
在枫林仙境时,古道的人皮面具一共做了两副,一副被曲探幽临走之前刻意撕了个稀巴烂,一副率先放在少阁主那存着的,就是以防万一被人损毁后还能有替补,没想到的确派上用场了。
之前的人皮面具被落花啼一巴掌差点打烂,古道后来专心致志改进了技术,用特制药水浸泡过,面具戴脸上,非常服帖,严丝合缝。一次可以戴一个月,一个月后再换一张皮,有充足的时间进行补给。
“囚禁?”
落花啼瞪大眼,不轻不重“啊”了一声,搔搔头,“什么?囚,囚禁在哪?”
枫铁屏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囚禁在逢君行宫了,我听枯藤昏鸦说过,当初蓝穹国的小侯爷蓝今宵被曲探幽逮住就是关在逢君行宫的地下暗牢。既然曲探幽有这个现成的好地方,何以不加以利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来,出不了差错。假使有突发事故,还能将曲探幽放出来一用。”
枫铁屏之言无可厚非,确是一妙计,可操作起来未必有想象中那么顺利。首先,得设法弄走曲探幽身边的心腹,譬如出鞘入鞘等人,他们中有一个在曲探幽周围就会产生可怕的变故。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得循序渐进,曲探幽有许多忠心耿耿的下属,经常不听我使唤,他们一旦发觉主子不对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少阁主,你容我想一想,想办法把入鞘出鞘他们给调走……”落花啼所担忧的不是没道理,入鞘就是个硬骨头,只认曲探幽这一个主子,而出鞘比入鞘还不可控,毕竟出鞘屁股后面时常跟着一群银黑衣袍的绝命卫,兄弟俩自幼追随曲探幽,是能为了曲探幽去弑君的人。
他们若是发现,绝对不会容忍旁人干出欺辱太子的事。
不仅为了万无一失,还为了枫铁屏等人不轻易暴露,落花啼都得寻个好办法推进这件事。
她揉揉额头抖动的筋脉,焦头烂额道,“虽然我不支持你们用这种危险的方法,但你们肯定不听我的,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只能试一试,苗头不对立即打住。”
她举手敲在枫铁屏手掌,算是击了一掌。
枫铁屏看了看被落花啼碰过的手心,敛眸一笑,五指蜷起,铿锵道,“多谢春还公主应允。”
“我与古道瘦马暂时会改换服饰,隐姓埋名住在曲水沣都的祸泉之属,三日后,等太子妃的消息。三日一过,太子妃无消息传来,我们便会易容去逢君行宫见你。”
他似乎也是迫不得已,面容飘了愁思,“此乃父亲所托之事,我作为长子,无法推诿不做,还请春还公主担待一二。”
复国之心何等强烈?
这种心情落花啼不是不清楚,她抚抚滚烫的额头,点点脑壳,应声道,“嗯,少阁主,我既已答应助你们,便信守承诺,你们等我回复吧,曲水沣都人多眼杂,你们也要小心为上,注意安危。”
最后一句听起来完全就是在露骨的关心自己,枫铁屏黝黑的俊脸展开笑容,眸子亮亮的,小咳一下道,“好,有春还公主的关怀,我们会处处谨慎的。”
落花啼道,“那你们先回祸泉之属吧,不要再跟着我了,往上走几步就会有逢君行宫的侍卫在值夜哨岗,切莫让他们察觉端倪。”
她挥手道,“再会。”
枫铁屏挥起粗壮的大胳膊,笑道,“再会,春还公主。”
目送三抹黑影翻山越岭越发遥远,逐渐被黛绿色林叶覆盖,落花啼方痴痴地收回视野,安安静静在冷风里吹了半个时辰,等她冷得打个喷嚏,她才恍然若失地赶马回到逢君行宫。
一回去,前脚迈进大殿,后脚背脊一暖,一温热硬挺的胸怀将她牢牢箍着,脑袋上痒痒的,某人的下颌在后刮来刮去,音调懒洋洋道,“姐姐,你去哪了?我在行宫找了你好久。”
“……我去落花流水店转了转。”
“那你有给我带甜甜的鲜花酥吗?”曲探幽扳正落花啼面向自己,一副期待的神色。
“没,没有……下次,下次吧。”
不知为何,落花啼不敢对视曲探幽的眉眼,仿佛害怕后者看穿她的心思,心虚地撇开眼。
曲探幽捏捏落花啼的腮面,在其唇上小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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