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注脚。”
好,大的还在后面是吧。
应亦淮缓了缓神,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按捺住满心惊愕。
然后,他认真点头:“您说吧。”
掌门满脸严肃:
“亦淮,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听到这句话,即使在如此肃穆的氛围中,应亦淮还是没忍住在心底笑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前世在荧幕上看见的某句台词啊。
掌门为了缓解他的紧张,特意玩了个梗?
简直太贴心了。
心底的忧惧确实被打消了不少。
应亦淮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
“放心吧掌门,我经受过专业训练,我不会害怕。”
掌门:“好。”
掌门:“其实你才是天道。”
应亦淮:“哈哈哈掌门您真会开玩笑……”
掌门静静地望着应亦淮。
应亦淮:“……掌门您在开玩笑是吧?”
掌门用目光予以回答。
不是玩笑。
是真的。
大殿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静得能听到每个人屏住呼吸后急促的心跳声。
应亦淮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
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飘:
“我……您……不是……”
该说什么?
不知道。
混沌的大脑里,所有思绪缠成了麻绳团。耳鸣声隔绝周遭一切声音,眼前分明还是那个熟悉的大殿,一切却似乎变得无比陌生。
应亦淮绝望地意识到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
掌门没有在开玩笑。
是这个世界给了他一个荒谬的笑话。
青珩瞪圆了眼睛,扭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应亦淮,又猛地转过头:
“还望掌门明示!”
掌门点了点头,问应亦淮:
“逍遥剑用得还顺手吗?”
应亦淮恍惚着回答:“非常顺手,就好像……”
“就好像它本就属于你,甚至就是你的一部分,对吗?”
掌门温和地接过了应亦淮说不出口的后半句话。
应亦淮怔忪难言。
鹤风与青珩的表情变了又变。
龙逸锋大张着嘴,一手紧握着孟拂雪,一手托着自己快要脱臼的下巴。
掌门叹了一口气:
“此事说来话长,长到要追溯到这个世界诞生之处……”
应亦淮虽然根本没有回过神来,但当然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重要。
于是,他赶紧调整好情绪,默默吸了一口气,站得更直。
掌门笑容和煦:
“所以你们应该先回去好好休息,此事改日再谈。”
应亦淮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被噎得差点眼前一黑。
急性子的鹤风实在没忍住,焦急道:
“师兄,您这种时候就别吊人胃口了吧!”
掌门笑呵呵地捻了捻胡须:
“这次还真不是我故意拿你们寻开心。只是事关重大,方才我所说的那些,就得让亦淮独自消化琢磨好长一段时间了。”
确实如此。
应亦淮如今的崩溃程度,比当初被劫雷追着劈的时候更甚。
他?天道?这个世界疯了吧?!
事关重大,龙逸锋也顾不上什么礼数规矩了。
他急切地、磕磕绊绊地追问:
“等一下前辈!如果应老师才是真正的天道,那,那我们要对付的那个,祂……”
掌门低叹了一声:
“你们口中的那个‘天道’,自始至终,只是个冒牌货。”
看不清棋局的执棋人
掌门还有事要与龙逸锋和孟拂雪商谈。
青珩和鹤风也要留下来,报告五毒谷的情况。
应亦淮于是独自离开了逍遥峰。
他没御剑,而是一个人沿着山路往流云峰的方向走。
曾经走十里山路就累得气喘吁吁的人,如今早已踏雪无痕。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实感。
应亦淮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流云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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