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药剂,仪器,装置,很多东西都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迟音忽然觉得一阵后怕。
姜誉在横山研究所并不是假装科研人员,他是被科研?他、他是实验品?他们对他做了什么呢?
实验品、就像是03岛下的那个大水母一样吗?从他身上摘取样本,这,这不疼吗?
他为什么不跑啊?他不是邪神吗??
迟音的脸白一阵青一阵,害怕地哆嗦起来,“那你,那你……”
疼不疼啊。
姜誉满眼心动地看着女朋友,“亲爱的,你是在担心我吗。”
女朋友又在“玩弄”他了。他感觉到了。
好喜欢啊。
可以再多一点吗。
迟音猛地回神,咬住唇瓣,“没有,我不会关心你,因为我根本不爱你。”
姜誉黑眸凝望着她,感觉不是这样,但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有些伤心。
迟音狠狠心没有搭理他。
就要这样,她不是来谈恋爱的!
到了南方大区外,姜誉隐形的触线飞艇果然没有被任何装置察觉,他将它随意停在区外,然后带着迟音一起穿过南方大区的防护网。
一片宁静。
没有任何警报。
邪神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入人类聚集区,这其实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迟音看着他的背影,面对弱小的人类,祂到底是怎样看待的呢?
很多时候,祂是不是笑看他们努力?祂知道自己可以无视几乎所有规则,但还是配合人类出演。
就像看着她在感情里不断洗脑自己,帮他的种种异常找理由。哪怕已经很多次都觉得异样,但她还是闭着眼睛,一门心思和他甜甜蜜蜜。
好蠢。
迟音觉得这场恋爱蠢透了。
姜誉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他们的气息和面部竟然完全没有被察觉,他们进入了南方大区,找了一家小旅馆,姜誉支付了房费,他们进入房间休息。
一切正常得像是以前一样。
昨天之前,她还在原谅姜誉是个普通污染物。
今天一天,她就要接受姜誉是整个世界的污染源。
他根本没想过她该怎么办。
太坏了,太坏了,如果不邪恶地对待她,迟音简直就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这种情绪在姜誉温柔如常地倒来温水时达到顶峰。
迟音一把推开他的水杯,温水全洒在姜誉的衬衣胸口上。
她抿着唇,怎么报复他,怎么玩弄他?怎么才能让这个大骗子感觉到羞辱,后悔自己做的一切?
“脱掉!”迟音冷冷地看着青年,残酷地指了指他的衣襟。
对一个人人格最极致的侮辱就是让他衣不蔽体。
她要残酷羞辱姜誉。
姜誉微微一愣。
可他不是人啊。
姜誉很顺从地就开始脱自己衣服。从衬衣到皮带,从鞋子到裤子,他按照女朋友的要求,完全赤裸地面对着她,踩在地毯上。
这明显还不够屈辱!简直像模特展示。
迟音黑白分明的目光凶巴巴,高贵地抬高自己的下巴。
“跪下!”
她的面前是邪神。
古老的、永恒的诡异之神。
他的存在可能像行星一样久远盛大。
他的恐怖改变了整个世界。
而她竟然这样命令邪神,迟音咬紧唇瓣,又是害怕又是爽。
姜誉很平和,他深深凝望着女朋友,缓缓单膝落地,仰着脸跪下来。
漆黑的深眸,人类无法直视的眼睛,自下而上地倒映着她的身影。就好像这是姜誉的全部。
迟音被一种强烈的情感上位感包裹着,委屈和不满得到了代偿,她咬咬牙,生理性泛起潮湿的鼻音,“你知道自己对我的欺骗有多恶劣吗?”
“姜誉,这都是对你的惩罚。”
迟音抬起纤细小腿,一脚踩在了他肩膀上,往下用力一蹬。
这个姿势完全就是在侮辱他。
黑发下,青年薄肌覆盖的平阔肩线,可笑地踩在少女的草莓小熊袜子底下。
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也鼓动,显然情绪波动了。
生气吗?他会生气吗?
污染的气息在空气中不受控地浮动起来,像是掠过皮肤的薄纱,丝滑冰凉。
迟音又害怕又想继续,绷紧脸蛋恶狠狠地道:“感觉到屈辱了是吗?感觉到愤怒了吗?”
“亲、亲爱的……”姜誉略沙哑的声线响起,压得很低。
迟音深吸一口气:“痛苦吗?痛苦就对了。”
她靠坐在桌沿,另一只脚也踩在了他肩头上,双膝屈着蹬在他两肩。
胯下之辱,羞耻吧!!!
迟音恶劣得自己都害怕。
青年眸光如漩,浑浑噩噩,像是终于抵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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