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留下黎知让,但在易感期的alpha天生就有侵略的本能。
司无祇的唇舌探入顾悸的齿间,大手顺着他附着薄肌的腹部上移。
顾悸的轻哼声被他吞入喉咙,舌尖划过上颚后,司无祇托住他的后背,从下巴一路吻了下来。
他的薄唇在顾悸的腺体周围徘徊,司无祇喉结轻滚,忍不住张齿含咬上去。
“唔……”
这次顾悸的嘴没被堵着,外面的陆云封听的一清二楚。
这动静傻子都能觉出不对,敲门声再度响起:“知让你怎么了?”
顾悸故意不回答,陆云封的语气就越来越急,甚至已经夹杂了怒意:“你是一个人在里面吗?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浴室门只是关上了并没有上锁,陆云封的手已经放在了操控屏上。
两人这个姿势还是不太方便,司无祇吻着顾悸,然后勾起他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就在司无祇俯身将顾悸放进浴缸时,陆云封已经用拳头砸起了门:“知让,你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几乎没有给回答的时间,浴室门猛地被大力掀开。
就在一瞬间,血罂粟的信息素从雪衫中剥离而出,裹挟着无比浩瀚的精神力,凶猛的刺入陆云封的脑域之中。
陆云封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让他踉跄的撞在了洗手台上。
就在他倒地时,那股磅礴的精神力似乎抽回了几分,可还是让他动弹不得。
陆云封的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在看清眼前的画面时,瞬间目眦尽裂。
他看到未着寸捋的司无祇抱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他的恋人,黎知让。
此刻的司无祇仿佛也恢复了一丝理智,他扯过浴巾想将顾悸包裹起来,但顾悸却揽住了他的脖颈亲吻了起来。
他反客为主压住了司无祇,从他的颈侧吸咬到腺体附近,再次释放出信息素。(拉灯)
在浴巾的遮盖下,陆云封根本看不到两人贴合的部位,但想也能想象得到。
他的胸口像是淤了一口血,血腥味不断从喉间顶上来,浑身因为震怒和羞辱颤抖起来。
顾悸原以为陆云封看一会就得晕过去,没想到竟然硬生生的挺了半个多小时。
在陆云封急火攻心昏过去的十几分钟后,司无祇也到时间了。
他依旧像以前那样,在短暂的纾解欲望后,温柔的含吻住顾悸的唇瓣。
可不同的是,这次才吻了几秒,他就被顾悸打晕了。
“无……无祇……你醒……醒醒……”
灯光从眼皮的细缝中刺入,一张熟悉的脸横在司无祇的视线中。
柴垏见他睁了眼睛,又用力的摇了他两下:“你快清醒清醒,云封他晕倒了!”
司无祇瞳仁颤动了一瞬,薄唇无意识张开。
“你赶紧起来,黎知让已经跟去医院了,咱俩也得马上去。”
听到顾悸的名字,司无祇的眼眶收紧,怔怔的看着柴垏:“……黎知让?”
“那不然还是谁!”
司无祇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就在黎知让的房间。床上那些衣服已经不见了,只有被揉的褶皱的床单和被子。
他呼吸一滞,拼命地想从脑中挤出之前的记忆。
忽然间,他身体一顿,掀开被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刚一进去,司无祇就看到了洗手台上散乱的洗漱用品,接着就是搭在浴缸边上的浴巾。
他眼前蓦地浮起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被吮的殷红的唇瓣,羊脂玉般的皮肤触感……
胳膊上的手忽然将他拔了出来,柴垏拉着他朝外面走:“大哥你站这儿发什么呆啊,赶紧的!”
凌晨一点,两人坐上了前往医院的悬浮车。
司无祇眉头紧锁,时不时摩挲一下指尖,仿佛在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什么。
“你说云封怎么会突然晕倒呢?他会不会是……嘶——”柴垏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转过头:“不对啊,你怎么会睡在黎知让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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