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源艾拿出的东西太多神乎其神了,他不敢赌。
“这些弟子一定也被控制了,他们同千面镜魔打过交道,心智已失!”白守尝试找补,合体期的威压释放,修士们渗出了汗,不过没有人退缩。
“等等!其实我们也看见了。”远远的,留在遗蜕林外守候的修士也匆匆赶了过来,听到白守的狡辩,连忙举起手里的玉牌作证,“我们也有仙宝一。”
白守垂死挣扎:“定是……”
“咳。”子桑走了出来,打断了他,“不好意思,其实在下也全程观看了。”
白守:……?
不是,还有几个人没看见啊?!
他和源艾在结界里交手的时候,到底有多少人看到他的动作了?
正想着,一个光幕浮现在了所有人眼前,映出的正是现在这片空间中所有人的身影,角度稍微偏上,像是从某个高处俯拍下来的,在画面上方,密密麻麻飘过一堆字和图片。
【我也要作证,我也要作证![吗喽欢呼jpg]】
【白守[刀]白守[刀]白守[刀]】
【你们怎么都不说重点?那我来说,白守试图杀掉源公子未果,被反杀后还倒打一耙诬陷源公子,冤枉啊!】
【建议当场处刑。】
监院看得眼晕:“这些字是……?”
【是我们呀,书院的学生[挥手jpg]】
【监院他们有东西看,不给我们看。还好我们有源公子!源公子最好了!】
【嘻嘻,反正监院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大家尽情蛐蛐。】
【一直觉得白使大人面无表情有点显老。】
【大胆——!】
监院:……
他看得冷汗都下来了,瞄了一眼身旁的白使,后者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底也掠过一丝愕然。
看来不止是他一个人惊讶。监院默默把目光收回来,心里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到底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法器?!此前确实有听说过,玄机宗的大炼赛上,出现了源公子炼制的、可以听见声音,画面更加清晰的法器,却从来没有现在这样,不仅能将画面如水幕般直接投影在半空,还能远程同无数人实时交流!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源艾的影响力。这才两天都没有到,书院那群闹腾的弟子、眼前这几个心高气傲的天骄,竟然都心甘情愿地尊称他一声“源公子”,说话时语气里自然而然地带着维护之意,甚至在合体期大能的威压下面前寸步不退,将他护在身后。
而且,这个少年从头至尾都非常冷静,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源艾:00?
他其实有些茫然。
咦?他准备好的自证台词一句都没来得及说,怎么全被大家抢走了?
那他说什么?小机器人遗憾地把腹稿一键删除了。
“白守企图谋杀,把人带走。”白使直接盖棺定论。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被众人护在身后的单薄少年。
“等等,白亻。”白守还想辩解,直接被白使一道法诀禁了言,几名修士上前把他五花大绑,拖到了后面。
源艾还没有说话,弹幕倒是急起来了。
【就带走了?带去哪里?】
【这么轻飘飘就结束了吗?他可是要杀人啊!】
“白守身为色守,犯下大忌,理应由天墟盟审判。”白使破天荒地对着虚空中的弹幕解释了一句,随后转过头,“你,随我来。”
说罢,他一甩袖袍,径直往外走去。
修士们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把路让开,然而,少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邢鸣提醒:“源公子,白使大人叫你过去。”
源艾:“有吗?”
白使从来都不说清楚,他到现在都没搞懂他每次说的“你”到底是在叫谁。
修士们:……
走到一半发现源艾还是没有跟上来,返回去的白使:……
“源、艾,你随我来。”白使这次补上了名字。
修士们都捏了一把汗,可源艾依旧没有动弹。
白使:“我这次叫你的名字了。”
“我知道。”源艾解释,“但您要带我去哪里?我若是走了,这天墟求缘怎么办?”
监院:“……都这种时候了,小公子您还惦记着求缘的事情呢?”
“因为我是守灯人。”少年严肃地说。
监院本以为白使会动怒,却没想到后者竟然笑了一下:“你现在这股轴劲,倒是有几分你父亲云虚仙尊的模样了。罢了,不打扰你们,你们继续吧。”
他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子桑稍稍落后一步,走到源艾身边:“你怎么了?”他发现少年一直盯着白使的背影看。
源艾:“子桑兄好,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他总是一副和我父亲很熟的样子?”
子桑感慨:“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