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行。
两人都在看着对方,牧晟京率先捱不住了。
搭着闵玦的肩膀,一个翻身,就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双手捧住对方的脸胡乱吻了下去,动作生涩又急切,完全没什么技巧可言。
他就是看不惯闵玦这模样。
明明两人什么都做过了,还要装出一副冰清玉洁、对自己不感兴趣的样子。
一通乱啃像扒掉了层伪装的皮囊,牧晟京意犹未尽舔了舔唇。
看着闵玦嘴唇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满足了。
“我吻技是不是比你好?”牧晟京非常得意,仰着下巴问闵玦。
闵玦用指腹蹭了下自己被咬红的唇,抬眼,又用那手按住牧晟京下唇。
修长指尖在他唇面划过,突兀问了个问题,
“亲过多少oga?”
牧晟京懵然,这是变相对自己技术认可吗?
当即扬起笑,掰着手指数,胡编乱造,
“不多,也就十来二十个吧。”
说完,闵玦脸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此刻却感觉更冷了。
面无表情将牧晟京从身上掀开,
“那还那么烂。”
幸亏手紧紧抓着闵玦衣服布料没摔下去,不然后脑勺又得磕一个包。
牧晟京捂着脑袋大声嚷嚷,
“他妈的,闵玦你有暴力倾向吗!”
“轰隆——”天空又是一声巨响,像是在不满被他忽视。
不等闵玦开口冷嘲让他滚,牧晟京自己弹了起来,往床下蹦,
“卧槽卧槽,怎么下雨了!”惊慌失措,
“我下午刚洗的衣服啊啊啊!!!”
今天下午他才把攒的衣服全洗了,要是被风雨刮跑,明天怕是只能光膀子装流氓了。
一打开卧室门,冷飕飕的凉气宛如死了几百年的阴鬼缠绕在脖颈。
牧晟京打了个哆嗦,吸了吸鼻子。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抖着手拉开大门,走出去。
外头阴森森的,院子被雨水冲得油光发亮,细密的雨丝砸在地上,宛如银针坠下。
屋檐下晾着的衣服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牧晟京只穿了件薄睡衣。
缩了缩脖子给自己打气。
他是alpha,体质好,这点风雨不算什么。
一边想,一边快步收衣服。
晾得最远的衣服在屋檐最左端,底下挖了条沟排水。
牧晟京挪过去,伸长胳膊正要去够,突然眼前一黑,脑门遭受重击,嗡嗡作响。
剧烈的疼痛让牧晟京瞬间失去力气,手里的衣服哗啦散落在地。
那脸上横着刀疤的alpha举着铁棍,满脸凶相,“老子总算逮着你了!”
他笑得牙齿咯吱响,
“下雨好啊,明天正好毁尸灭迹!”
牧晟京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眼前糊着一片水迹,睫毛被黏在下眼睑,分不清是血,还是雨。
他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嘶哑的气音。
没想过他们会大晚上来报仇。
他们镇子有规矩,要动手就大大方方在领地内解决,私下寻仇最招人唾弃。
而后,眼睁睁看着渠水沟里又爬出来几个人——
有两个一瘸一拐的,淋成了落汤鸡,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
“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装什么装!”
看来是今天下午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那也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非要不怕死地拽车把手。
牧晟京咬着牙,强忍着痛不哼一声。
艰难地擦了擦脸上的液体,不肯在他们面前露半分狼狈。
模糊的视线稍许清晰,他一边慢慢往后退,想退回屋里。
一边死死盯着眼前几人——绝不能让他们进来,闵玦还在里面。
刀疤却一眼看透他的想法,甩着铁棍,疾步奔上前揪着他湿淋淋的头发,
“今晚这世上可就没你这个人了。”
对准虚弱的alpha,青筋暴起,铁棍重重往下砸。
却在离一指的距离时,被截住了。
牧晟京头脑眩晕,一只手抵着刀疤的胸口阻拦,一手死死抓住头上悬着的那铁棍。
刀疤两百斤的体重,力气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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